WFU

2007年6月13日 星期三

台中捷運環評報告

http://www.hsr.gov.tw/homepage.nsf/94MRT?OpenFrameset
【在台中捷運的類目下,多了一個『資料下載』的部份】


 

簡單的先說明一下裡面的內容:

路廊篇
一、北屯機場
 將會沿著旱溪西岸,在松竹路-二號生活道間興建。並且沿長旱溪西路n段。
 除了機場用地與高架的捷運外,還有共同開發的G0支線站與共同開發的住宅大樓。

二、松竹車站
 已經和台鐵方面橋好了,自北屯路上與台鐵松竹站作聯合開發。
 這個部份是和台灣鐵路局的高架化計畫一同進行的,
 並且考慮未來比照e卡通的模式進行轉乘優惠。

三、大慶車站、中山醫大
 鐵道在大誠南街河邊右轉離開文心路,轉入大慶街沿伸(十三期共同開發)
 在穿過中山醫學大學牙科大樓圍牆後方與炸粿店、大慶建國路口後,
 以最小轉彎半徑100米的輻度彎入建國北路並與大慶高架站共構。

 tip:
 炸粿店與後方工廠會被徵收作工地,並支應大慶街拓寬。
 另,同一時間會與台鐵高架化,文心陸橋拆除撞期,交通會比想像中亂。
 最後,中山牙科大樓與停車場和工地的距離還頗近的…(汗)


道路篇
一、松竹路、北屯路
 雙向四線道路不變,但機車道會暫時消失,施工期間路肩僅兩米寬,禁止停車(紅線)
 施工完畢後,機車道將回覆編制。

二、文心路
 優先進行含管遷建工程,本時期六線道路不變但路肩禁止停車,有調撥車道可能。
 雙向六線道路不變,機車道暫時消失。
 施工完畢後機車道將回覆編制。

 以上各幹道路口將在深夜封閉。

三、大慶街
 平交道路口將在深夜封閉,
 大慶街、大誠南街將配合地方徵收拓寬並成都計道路。

四、建國北路
 完全不變。


場站篇
一、g0、g10a各站預先保留。

二、烏日地方站出入口
 將會在鐵路以南也設立出入口,增加營收(?)


未來篇
一、目前確立規劃的僅綠線一條,其他路線的線型與興建優先順序僅參考用。

二、暫行規劃是-
 現行-綠g3~g17(高鐵-舊莊)-預留藍線、水湳支高架尾軌

 中期-藍b1~b9 (東大-車站)
    紅R10~R23(車站-中興新村)->暗示紅藍綠同系統
     機場在紅線大峰路的草湖溪橋旁…咦?那邊沒地吧?
     不要告訴我要拆掉霧峰市區與草湖村中心的其中之一喔XDDDD

 遠期-藍B10~B15(車站-太平)
    紅R1 ~R10(潭子-車站)
    綠G1 ~G2 (大坑松竹路-舊莊)
     機場位於太平一江橋西側…咦?又設在一個得大量拆工廠的地方了…(汗


三、已收集到意見-
 中期-綠G18~G23(高鐵-彰師大)
 遠期-綠G-1~G2 (大坑圓環北面-舊莊)
 中期-綠支01~03 (櫻花路-水湳)
 遠期-綠支03~07 (水湳-清泉岡)
 中期-藍B10~B15(車站-太平)



結論
我認為高鐵局沒收到我的信,我要再寄一次。
不過當然,寄之前我會先重新檢討與下我的路網圖的。
話說回來,這一次的文件也很明確的宣誓了,綠線的規格:
最小轉彎半徑是100M,那一般的十字路口是不能彎了。
不過只要路口中有引道右轉的那種的,就可以蓋了。
(這大概介於什麼彎都能轉的木柵線與要大量徵收民宅的高運量間了吧。)
不過這個捷運路線並沒有預留拓寬空間,路線設計也是以民國120年之需來設計。
 

【寄出去之後會再更新板本上傳】


2007年6月10日 星期日

台灣漢住民血統資料與自述(概述


以下是在網路上和同好們討論的一些東西,整理在這裡。歡迎大家的討論,當然,因為取的資料有所不同,若有意見不合的地方,還希望不要在這裡就開始罵起我來-這真的只是我的個人想法罷了,而且,以下文章和統獨絕無關系,關於統獨的論述,以後再談吧。




一、
原文朱真一的研究報告中有提到,他們目前有研究資料的族群僅三族。
:布農(分布於高雄山區)、排灣(分布於屏東近恒春)、Atyal(?)

其他的族群目前的研究資料還是一片空白,歡迎大家繼續研究(囧)
話說回來,能夠作為比對的平埔各族資料已經散矣,
所以也有可能這是個無解的題目。

朱真一研究的連結:
http://home.i1.net/~alchu/toivan/hist1.htm#bb

二、
在別的研究(如G6PD的血緣關系)提到:
http://home.i1.net/~alchu/toivan/hist1.htm#bb
不同地區的漢人的基因來源似乎也有所不同,
部份論文指出客家人就有很明顯的南客北客的G6PD缺乏比率。
而北客異常高的缺乏比率又和鄰近的賽夏族有所巧合。
(賽夏有原住民間,且世界也少見的G6PD缺失因子)

三、
歷史的資料,在荷蘭的人口資料中(之前在網路有看到,不過現在那個站空白(囧)台灣當時估計有五十萬人口:
其中有三十萬各種原住民(估),九萬漢人,四萬日人,三萬馬來人,西方人合兩萬。二十萬外來人口中有一半是應幕而來的流民。(漢人墾殖傭民有近三萬)

但漢人日人與馬來人均有一定比例是,或原本是海盜或商旅。
而台南地區受管理的平埔族也有屬於自已的海盜派別。

不過這部份的資料有人有異議,主因是荷蘭有效掌握的地區僅台南、高雄一角。而且實際上因視漢、日、馬來人為異教徒,未列入戶口編制,所以統計的很含糊。日本人與台灣後來的研究(http://taup.yam.org.tw/PEOPLE/961117-4.htm)的看法中則指出可能是受列管者有三十萬,另有高山番與其他平埔番三十萬。當然,這個部份各家派別學說就真的有所不同。


到了有鄭氏年代,西方人人數大量減少至近萬人。而漢人人口暴增到十五萬人之譜,但日人、馬來人亦有增加。當時民間有種說法是:『明鄭外來人者,十之有三為倭』而部份的論文(這部份可見牛頓雜誌的會編)顯示,日人與華北漢人血緣很親。當然只能推測有這個可能,但這可能成真的話,台灣住民的華北漢人血統就更少了。



補充一下清朝時期的人口數。
台灣經過兩百年的大量社會移動與生生滅滅後,在日本初期時第一次人口普查時查有一百五十萬人口。
(含原住民十餘萬,但這個數字僅含今天定義的『高砂九族』;附提,日本人的官方資料視極大部份漢人為平埔族,又稱台灣族群。這部份和為數僅十多萬的『漢人移民』數據是分開的,而且更有趣的是,漢人移民多集中於台南、澎湖、台北三地。以上是陳紹馨的研究。)
(再附註,以台灣府誌的資料,乾隆年間估有各社約有七十七萬『番人』另外漢人的數量僅有三十萬不到,同資料顯示,張達京招募的那次移民,最後僅有兩千人應幕,其中一半後來又回去了…。在乾隆42年之後,熟番不再歸為番,而歸為『民』,生番不統計,因此,番人的統計數據就此消失,打散在各縣、州、廳人口中)



戰後,台灣人口普查有七百萬(原住民人口二十萬,日本人五十萬)
【美國國家圖書館的資料顯示,戰後日本人留了約五萬下來…但二二八之後剩下約兩萬左右,這部份的人口今天在哪裡呢?】

國民黨來台後1956年的第一次普查,這個數字似乎破了千萬(社會移入百餘萬)
【在美國國家圖書館的資料顯示,本次移民佔1956年戶口人口的11%(約百萬),其中女性佔二十三萬人--到底有多少人和原住台灣的人混血呢?】
PS:因軍人不列入戶口,所以1956年的戶口僅935萬人。
再加上美軍統計的軍人資料,台灣人口應為990萬人。


又經過五十年的自然生長,台灣人口數量變成兩千兩百萬。



四、
在部份的人口資料研究中(如中村孝志)…原住民在和外來民族有較頻繁接觸時都會經歷至少一次的人口大衰減。以四大蕃社為例,1654年比起四年前的人口普篇有30%的跌幅。或是中部社群,張達京、林家入註的同期,也有紀錄顯示有大量的人口減少。中部社群更經歷了兩次的人口減少,一次可能是瘟疫,一次則與雍正十年的民變吻合。



五、
清朝對台灣的移民限制是很嚴格的。
基本上在雍正十年發生中部番人大亂前,是嚴禁帶家屬入境的。
雍正十年,經張達京與大墩知事聯合上奏,台灣知府附議後,清國政府允許四十歲以上移民帶家人來台任官。這個規定後來也有一年年放寬(而且和歷次大規模民亂相合)最後,在同治的戴潮春之亂把大墩焚城後,完全開放移民來台。


六、
同一時間的中國東南各省除了乾隆年間與道光年間有較多旱澇外…
(同一時間,全世界都經歷了一場小冰期,荷蘭變成雪國,太平天國起事)
在之前至明朝間,這裡是全國僅次於江南區上貢最多,也最富庶的省份。而這麼多的上貢,還有受到明清兩代嚴格的海禁政策影響而減少。荷蘭的文書指出,東方是個海盜多到無法可管的地方,而同樣的話語,也在鄭和下西洋的相關紀錄中提到過。(不過語變南洋)


七、台灣的戶口資料
是在日本時代才開始有詳細的調查的,更早的調查則是各地縣官自行調查甚或是使用保甲的數據。可能多所謬誤,或是番被漢盜名的狀況也曾經發生。另,番本身因後來的戶口大亂,也有許多成為了所謂的『流民』。我家就是一例。

另,台灣經查祖譜總共有1280件。其中,有近900個家族的族譜是響應蔣中正時代的『文化復興運動』而寫,只有五十件可以確認是在19世紀甚或更早的時代就已經出現。






以上是我個人自行找到的一些小資料,請過目。

2007年6月9日 星期六

再會菊島【番外】-吉貝


【滬灣】


白天的吉貝島,除了海水以外,就是姥姑石了。





在陽光初起的清晨,騎著租來的機車,在吉貝小小的街道之間遊走。早在○四年,吉貝就已經是個充滿著商業氣息的地方,除了坡地小路和灰灰的姥姑石牆外,叫賣的東西,行走的遊客,和台灣其他地方幾乎都是一個樣。對於這些,我不置可否,只是慢慢的騎車走過。○四年,那是個曾被我刻意遺忘的一次旅行,並不是有什麼很糟的經驗,只是一路的跟團,一路的買東西實在不合我的口味。就是那一次的澎湖行,一度打破了我對澎湖的憧憬,把這群小島,和台北西門町小販的意象混合在了一起。直到兩年後再臨澎湖,接觸了更多故事,腦袋中塵封的記憶,才再度被打開-那一年,在吉貝,我曾擁有過一個,特別的經歷…。







在○四年的旅行之中,我們在吉貝過了一夜,就在砂嘴的小木屋上。時間,是第二天,我耐不住一直跟團的沉悶,在家人沉睡之後偷蹓了出來,一步一步的,走出小木屋,一個人踩踏著細軟的海砂,在一片黑暗中傾聽著細碎足音、浪音、風音,還有遠方緩緩駛過的舟楫,一邊行走而去。這是個沒有月亮的夜晚,星光,也照不出任何視野,整個營地也只有營區燈、漁火、閃爍不停的波光,點點的無止盡的灑落在我四周踏砂之足間,細軟的,毫無痛感。

摸到機車的位置,我拿出了鎖匙,發動了我的坐騎,走上被我照亮的小道。白天就知道了,除了海水和姥姑石房屋外,吉貝還有一個後天,一個被人提到不能在晚上登臨的地方-也是我今天的目地。黑暗中,靠著車頭燈摸索著道路和路牌,吉貝的小吃攤一間又一間,早已收攤,夜真的已經深了,所以屬於台北的喧鬧叫賣都已沉寂,只剩夜風和浪花的豪洨在我耳邊呼鬧著,一個一個陡坡經過,我已經駛離了港區,左衝右突離開了姥姑石和西洋水泥架構的迷宮,我再一次來到了白天通過的那一片…。

《歡迎光臨,旅者》



銀色的風浪間,一個莫明的聲音這樣向我展搖著。吉貝的後山,我能夠感受的到一片片的草正拂過我的大腿。小道邊,出現了一些人,或站、或坐,或慢慢的浮遊著,看著東方。自他們身邊騎過,卻完全沒有絲毫實感,就像他們並不存在,我的機車在高原上毫無阻礙,很快的,我再次聽到了海浪的聲響,然後路也來到終點,我停了車,走上了這個第二個砂灘。這時,感覺到有人自背後過來,回過頭,我看到了兩個人,一黑,一白,熟悉的面孔,毫無敵意,他們對我也點了點頭,便望向東方的大海,那,除了漁火外,隱隱約約的可以間到白白的銀光…。遠方的霧氣折射了還在地平線下的太陽,海那邊的高山,好像就羅列在幻影裡邊,我停了車,正好在崖邊…和很多人一起。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或站、或臥…唯一相同的是,大家都卦著笑容,靜靜的望著東方…

東方。

銀色的霧氣漸漸升起,慢慢拓展成平躺的光暈,然後向著海的這一邊伸了過來。在草浪風刮的響聲中,第一聲鷗叫聲,竄入了腦海…

《船來啦…》

第一道光線射向近岸,幾艘古老的風帆赫然出現在淺灘旁,那是古式的大船,高高的風帆也許有數十公尺高,慢慢的航入了近海,駛入了兩個石頭搭建的石滬中間。在光芒的攫取之下,身旁的長者們一個個的向前,朝著大海跳下,化作道道七色的彩虹,瞬時,我意識到了在我面前的是什麼景象…白衣男在我身旁停了下來,遞了一封信…笑了笑,然後也跟著大家,一躍而下…

《幫我們和大家道別。》

我的意識中出現了一連串的話,王爺基督的船在這裡停泊著,這是十數年才來接一次人的接駁船,要載著親人的記憶下去馬里亞納海溝,在那海溝下有著神的存在,紀錄著每一個花綵小島的記憶…而逝去的人們也不再回來,甚至,在記憶之中…。一片片的彩紅自草原的四面八方向這裡匯聚著,老人的、孩子的、旅者的…每一片記憶中都含有特別的意義…鄭克塽的最後一役、華航的空難、神父的挑燈醫治、漁場的故事、王朝的悲劇…一張張泛黃、泛白、彩色的影片忽忽的閃過我腦海,我的腦筋漸漸模湖。

《再會…。》

潮又起了,我半臥在砂地上,看著海中平躺的石滬慢慢的消失,就如同剛剛離去的王船一樣。大海還是一樣的藍,太陽還是一樣的閃耀著大地,後方的草原也早就變回了原本的綠色。我站了起來,信紙早已不見蹤影,而剛剛的記憶也漸漸的淡去,好似從不存在。發動了機車,喃喃唸著時間,背對東昇的旭日朝著砂嘴,騎了回去,繼續迎接接下來的行程。有機會的話,我會再回來,為了這個日出,以及這綠的似乎毫無邊際的,草原。一輛機車,在草浪之間,孤獨的遠去…。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7日 星期四

再會菊島【07】-網垵

【時間停止之地】

 

 

僅僅三十年前,望安和將軍還是文石的大宗產地,許多鑑賞家和商人出沒之處;早數十多年前,東西嶼坪還是遠洋漁業船長們的駐在所,擁有非常大量珍稀漁貨缷截與買賣;再早些時代,因漁業的興盛,在黑水溝旁的東西吉也仍是人稱小上海的興旺村落,許許多多老船長的故鄉,就是在此;就算是花嶼,疆域最西方的名號,也在眾多澎湖人的耳中,久久無法散去。數十年前,就在數十年前,映網的漁具,曾經覆蓋過一整個砂灘,讓網垵成為村子的印記。天台諸山的護衛,衛護著小小的村花,讓其能以花宅自傲。而水之垵港,狂烈的北風濺起片片的海水,高高的浪花拍上口岸,令人色變。至於將軍,施琅以此為基攻媽宮的傳說,仍久久留頌於村民之耳。在那時代,一群人以此為基,以此為傲。他們開島、吃島、經營這片海峽,並以海之子為傲,為此稱霸。數十年前的天下,望安曾經的驕傲。

 

 

只是這些驕傲都過去了…文石停採了,沒有玉了,也再也沒有漁兒迴游──被中國人在浙江補完了。各島都沒人了,西吉西嶼坪甚至廢村。遊客來到這裡,除了綠蠵龜保育大樓外就只有空盪盪的一片草原,還有小小的道路,消失的人跡。出了海,更是一片靜止的海域,海鷗,屋舍,空空盪盪。當房屋和道路漸漸不再活動,島嶼失去了以往的人氣,也失去了曾經流動過的,時間。

船著島群之間航行,平靜的大海上,聽導遊講著一則又一則的故事,說著白鷗如何重新出現在各島,述寫著西吉鬧鬼轍村的傳說,背對著北風,村民如何在來到島上時找到該找的定居點?村莊又是如何的分布?然後,還有三級離島的閒差事…

在西嶼坪浮潛,看著旁邊山頂上的荒村,還有海中完好的礁岩,游移的魚群。除了我們這一班船外,再沒有其他的團體到達了,更不必說上岸。那些傳說中僅存的數名老人,是怎麼渡過在島上孤單的日子呢?每天起來晒魚乾,然後在陽光或狂風中散步著,看著燈塔或龐大的海,然後倒回床上?無法理解,完全和文明無關的,這樣的世界…。沒有書,沒有電腦,沒有廣播,沒有報紙…桃花源的世界。

在連交通船都不再登岸的地方,這個鄉鎮只剩日子,而沒有了時間。在台北、台中的每一秒動都飛快的流動的時候,在這裡卻只剩太陽緩慢的照耀。就連月曆也不再有人翻動的海洋,似乎除了混沌無明之神,再也不會有人光臨…。終於,我們償還了一片島嶼,回返天地。

太陽漸漸的西斜,清藍的大洋和天,慢慢轉變成亮麗的橙紅,毫無雜質,也無異色。海歐也要回家了,隔壁小島的鳴叫聲,連島的這方也可聽。那是自然的聲音,和我們這個世界無關…。而我們,也意識到該回望安的時刻到來。起錨、發動…我們的船也向著北西開拔,正好面對著太陽…

 

 

多麼的大呀…又是多麼的紅豔。

就在船沿,我們的目光直對向西,看著耀眼陽光,讓海風吹上。

放縱身驅,也無法再思考,就是欣賞…。就算事後回想起來,這也是難以想像的一刻,在西天的太陽落下的同時,整艘船只剩下引擊聲響顫抖,沒有人講話,也沒有人睡著,就椅在欄竿上,看著夕陽落下,看著時間停止…。也許,這就是大家的選擇吧,與其說是渡假,不如說是停下,讓時間停下,讓生命的步伐也暫時?下—與其天天思考如何活下,天天讓時間驅趕步伐,不如選擇遺忘,至少暫時,遺忘所有生命相關的課題,遺忘時間,遺忘老去,就留在這個異世界和異世界之島,成為真正的仙人。漸漸的,夕陽沉落而下,我的眼皮也更顯沉重,意識也漸漸,蒙大洋籠召。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5日 星期二

APDSA主題曲(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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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山醫學大學牙醫系三年級 王碩

曲名:A marvelous Dream

曲長:150秒

 

二○○七年的亞太牙醫學生聯合會;二○○七年世界藥學生大會,就快要到來了,雖然第一階段學員報名已經正式宣告結束,但這次精彩的大會才正要開始而已!無論你是身在台灣的哪一個角落的醫學生,一起來期待吧!今年在環亞王朝、在圓山飯店,牙醫學生,還有藥學系的學生們到底能夠發放出什麼樣的火花呢!?


2007年6月4日 星期一

再會菊島【06】-望將群嶼

【寂寞的島】

無奇特的島嶼,未起眼的雙礁。
南北雙星之間,平凡無奇兩島。
失卻文石裝點,未有奇貨補居。
望將鈞安雙礁,環星擁砂中方。
在旅客遊海路線之間,沉默。
在金錢遊戲堆積之下,沉沒。

 

 

望安

東安、西安、中社、水垵、將軍,五村構出雙礁。菊島群島極南的砂灘在此,包擁著藍綠的變色海洋。東西吉、東西嶼坪、大小貓、花嶼和虎井桶盤是東西南北蝦兵蟹將,頭市礁、草嶼、鐘礁、碎石垵則是浮遊的雲集。無奇岩,也無怪石,長長的海天一色佔據著四周,和平的統治四方。沒有亂流,沒有漩渦,只有輕輕的閒風與藍色潮流。在黑色水溝之西,望安自已圍成了圍城,沒有特別鮮明的色彩,只有普通的藍、星點般的綠,和一襲黃砂。只有笨重的綠蠵龜伏上白灘,看著夢中的呂洞賓踩上天台,留下一覆腳印,一點生機,一批遺落世間的子民。與七美、澎湖、蘭嶼、綠島、硫求都大大不同,沒有觀光,沒有人潮,連時間也慢慢的停止下來。這是個空間,被遺落的空間,沒有時間的區塊…

…一個烏托邦,時間停止的世界。

 

 

離開山水,緊接著就來到望安,當快艇一進入望將海峽窄窄的水道時,第一眼的印象就是那橋。

兩根大大的水泥圓柱,和架設到一半的橋面,一個廢橋,靜靜的立在海峽之上。沒有機具動工,就這樣建了一半,安靜的立於海上,任由海浪拍打。

安靜,是我對這個島群的最深印象。沒有人聲,只有最少量的車輛,還有極靜的村莊。當我們要把行李放置到島北的水垵時,整整十分鐘的路途也只有一團機車行團經過我們的身邊,捲起的風剛好把茅草的草尖弄彎,輕輕的刮擾四周的空氣。來到望安的旅人們,大部份都待不上一小時,頂多下船、上岸、呷涼,然後就離開…。在這裡,只有少少的老人,小小的山坡,小小的海溝,幾個小村,三、四棟像樣的建築,每天迎送著船隻,前走。

本島如此,離島就更冷清了。除了西方的花嶼還有往來馬公的交通船外,東邊的西西吉、南方的東西嶼坪、同在西方的貓嶼不是廢村,就是人口瘳落。在這些島嶼,看不到人氣,連狗吠都無。只有少少的路燈,孤單的點綴在深夜的海面上,讓人辨認,指向。

「為什麼望安是一個鄉呢?不是幾乎沒有人了嗎?」在致仙小吃部吃午飯時,隔壁桌發出了這樣的質疑。馬上,就聽到那桌的家長哄小孩般的回應:「因為望安島多呀。」

「可是只有島多的話,為什麼吉貝不能成鄉?那裡島也很多呀?而且人還更多…」

這時,導遊插嘴了…「吉貝的人並沒有比這裡多喔,只是這裡的村裡老人多,不一定每一個都會出來和我們見面而已。吉貝賣東西的人多,所以才有人很多的錯覺呀。」

「這樣的嗎…?」

坐在旁邊的我聽著這樣的話,然後又開始低頭吃著飯…望安當然不止是因為島多才能成鄉的,當然不止如此。曾經,很久以前的曾經,望將列嶼,是個遠比觀光盛地吉貝等地還來的熱鬧、興旺的所在,而那歷史距離今日的落寞,依然不遠。


《澎湖雲雀》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3日 星期日

台中遊園地【11】- 鷹揚八卦。霧影鹿鳴

《猴探井的花園。攝於2005年八月》

 

【前言】

那一天,幫同學搬完家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在生理上,剛搬完重物的感覺簡直只能以又累又餓來形容。但在心理上剛完成一件事情的喜悅,卻似乎遠遠的壓倒了微不足道的疲累,於是我們決定開著車子上八卦山散心,看那已經一陣子沒有見過的夜景。

在銀行山休閒農場的門口停好車,兩個人就這樣進了銀行山的餐廳,一邊看著四周閃著星光的夜景,一邊聊天一邊飲茶,在極度放鬆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就聊過了午夜,還在圍檻邊指指點點著山下的燈火位置,啜飲著已經續杯不知幾次的飲料笑著,直到店家終於說要關門了才心滿意足的打算離開。

「嘿,不用走這麼急呀?」同學叫住了我,而那個時俄我已經拿著鎖匙走到了車門口。「怎麼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走的這麼急,夜風清涼,一片寂靜的夜色正舒服的包圍著我們。我並沒有回答,除了抱著剛才同學的疑問之外,一派輕鬆的等他來到車邊,一起開鎖上車。然後很自然的開動了車子,準備自路邊回轉倒車…。

一抬頭,卻見到一雙腳站在車頭燈照耀的前方路旁。

穿過黑色高跟鞋的一雙腳,就只有腳,在路燈的照耀下,感覺既近又如此顯眼。而這個時候我的車頭又正緩緩的滑向那雙腳所在的地方。

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迷你裙正在被風吹動,但沒有頭也沒有上半身,那雙腳仍站立在原地,然後走了兩部靠到電線桿之上…。

惡意,絕對的惡意。

我的心中傳來了這樣的直覺,但反常的我沒有特別的反應,僅只打了個倒車檔,把車頭彎向另一個方向,轉頭下山。

所有動作完成之後,我臉上的冷汗才慢慢冒了出來,然後在不知不覺間,我踩下了油門,噤了聲。

「喂,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太好看耶,發生什麼事了嗎?喂喂?」同學的關心的聲,言猶在耳。但毫無回應的我,只是一個勁的狂踩油門,直達山下…。

 

【簡介】

對立在大肚台地那滿是芒草搖曳的岡頂對方,則是對這個氣候區而言,非常反常的樹木叢集。而這麼多的樹米和開發完整的小小農地,也讓這裡感覺起來首充滿陽光與大草原的大肚台地比起來,相當的不搭。再加上這裡可以和大肚那邊彼敵的歷史因源,這裡成為了台中附近有相當多的傳說之地。

最高的台地頂是橫山,海拔254米,然後本區的標誌則也是彰化周遭最有名的景點:大佛。若是有唸過鄉土教材的話,也應該不難知道這裡曾經是很有名的八卦戰役發生的地方,但實際上在這裡實際發生過的戰役數量,可能遠遠不止於此。而這些歷史記錄又再一次的應証了台灣許多地方的鬼怪傳說必然和該地的歷史扯上關系的說法。只是在八卦大佛屹立於此地之後,百鬼夜行傳說慢慢的變淡了,台地四北端也開始慢慢的被彰化城市的居民們所浸蝕,就像台中旁邊的大肚一般,八卦似乎也將會遭逢類似的命運。

然後,在那為了鎮壓鬼怪而立的大佛屹立了好久好久的時日之後,最近幾年,在大肚台地被大量開發過後,這裡卻意外的因為開發較晚而成為了北返的老鷹休息的中繼站,從此每一年的三月底四月初的時間,這個台地四觀光又多了一個賞鷹的賣點,市民徒步上山,且有默契的在早上時段噤聲,一起期待的老鷹飛過,停留在這一帶的山嶺上,由少數知識人士的發起,然後打動地方行政資源之後,又一個環保教育的起點,在這裡被打響了…。

【主題-鷹揚八卦。橫山鹿鳴】

鷹揚八卦

彰化市。在大佛的後方,有一座充滿傳說的綠色蛟龍之脈。這裡,曾經是戰場,曾經是刑台,也曾經,是齊聚各流派宗教的武聖地。今天,它成了半線這座城市的精神象徵,也成為了這座地方大城精神,與周休身心的依歸。原因無它,除了可以觀看高鐵運行的餐廳、看偏彰空的夜景外,更重要的,是每一年四月一開始的時候,都一定會高高響起的飛鷹啼鳴。

官網-
http://bird.org.tw/changhua/three/default.htm
http://chwbs.myweb.hinet.net/
活動時點-
每一年三月下旬至四月中旬,其中3/20左右極盛
最適觀賞地點:武陵路(139縣道),上山方向過榮民安養中心。
注意事項:上山,請不要留下足跡以外之物。另,請勿大聲喧嘩。
最適觀賞天氣:晴天

臨近景點-
大佛、一線天步道、七埔、銀行山

橫山鹿鳴

行走在山中的平原大道,常常會忘記自已身在何處。這種感覺,不是只有在八卦,在大肚、新社,也常常察覺。但,如果突然走到一處終點,突然發現自已腳下還有另一片高原,層層疊疊的平台就在自已的腳下展開,這種層次感就算是在大晴天也很令人感動。橫山,鹿鳴,這個極具展望的高原平台,就能帶給你這樣的感動。

地點-南投縣。南投市,一三九乙縣道左方小徑直上
建議散步上去,步程十分鐘。

 《攝於2005.8.12傍晚》

 

 

【旁景】

台灣民俗村

http://www.tfv.com.tw/
票價:全票380;半票330(團體230)
營業時間:9:00~17:00
交通:走台74中彰快上八卦山,至山頂左轉一三七縣道,再左轉三芬路上山可達。山頂139縣道亦可抵。
注意:內附有救國團等級的旅館,可減免票價。相關消息可閱-
http://himoon.goto-travel.com/frontend/fl/1/hotel_intro.php?HotelID=192

 

 

猴探井

沿著縣道139號繼續南下,一路上節節上昇四周都是鳳梨與各式各樣的田園,約在進入南投市地界之後沒有多遠,就可以看到一個標牌上面寫著『右轉。往猴探井』就可以轉彎了。而在轉彎之後沒有多久,你卻立刻可以發現自已已經走到了路底,前面的停車場的後方,就是一個綠色的斷崖,直接下落到百公尺的下方不規則的排列著。

這裡就顯現了八卦台地對比於台中的大肚的另一個不同,大肚山的旁邊,除了南側的切削口以外都尚稱平緩,雖然無法植物,但淺淺的草坡看著總是宜人。八卦山東側比大肚山更平緩,但西側卻儼然是個非常高深的一峽谷,一刀刀的被彰化平原各大小溪流切開,自上面下望是更加的壯觀。自古以來,像這樣面海背山的地形,一直被風水師認為是個諸事階宜的場所,所以自一個林家老太太的墳頭開始,彰化某地的林性子弟開發了這個紀念先組的紀念公園,給自家子弟們紀念,也供給外地遊子了解這個八卦是個什麼樣子的一個所在…。

花園廊道與尖塔的造形相當不錯。以下是之前遊玩時所攝:

松柏嶺
http://www.subol.idv.tw/
http://www.trimt-nsa.gov.tw/

剛有提到,因為八卦山東方的平原廣大,河川集水區較大,相對而言,河川的侵蝕能力提昇也造就了八卦台地西側的坡度遠比大肚山來的陡直,八卦山最南端的松柏嶺-因為是正面迎受濁水溪的切削而過-的展望,可以說是更加的漂亮了。這裡是縣道139乙的通車南端,這條縣道來到這裡之後也不得不向東邊偏轉直下南投縣名間市區匯入三號省道,而自二水的長春自行車道側向上看去(或自鐵路濁水溪橋、縣道141縣彰雲大橋上望)的感覺更是魄人。雖然沒有火炎山惡地形那樣的可怖,依然難以想像這樣的山頭另一側,居然是一連串的緩斜平原直達山頂。台中-南投盆地的單斜山地形在盆地的南北兩端看去,可以說是更加明顯。

除了以生薑與鳳梨著名以外,松柏嶺同時也擁有一個全國最大的玄天上帝廟-受山宮。道光26年所建立的這座廟,極有可能也是玄天上帝專有的最早廟宇吧?

 


【故事】

台灣的。百鬼夜行

 

戲,不知道演了多久。

台下的眾看戲的,歡欣鼓舞的噪聲,也遲遲不停,這個夜,還沒結束,還不該結束。這是一場盛大的迎神賽事,也是場預計要演上整夜的大型戲劇。隨著主人不斷的加碼,無論時間拖的再怎麼久,班子演的再怎麼累,這個戲,還是得下去-一直到天亮為止。只是,天,一直都不亮,明明都演了四五場大戲了,天…還是不亮…。

「下一場演什麼好呢?」

「咱們的戲班子的戲,都快被演完了呢…」

「演鐘軌如何?」「還是演六祖傳奇呢?」

後台,正輕聲細語的討論下一個劇本。作戲的人們,有一個老規則,就是不能斷戲。你被拜託演了多長的一段時間,那麼,你在這段時間中就不能,也不該臨時喊卡說我們沒有戲可演了,請客倌下次再來。一來,這也算是有辱使命,二來,若連當初承諾好承包的時段都吃不下來,還會有誰想找你演戲呢?由其是在半線這裡,因為以前是戰場的關系,所以每年三次宴請先祖地基主的日出大戲,可以說是當地劇團必須吃下的戲碼,當然,臨近的大墩街、大里杙、沙鹿也慢慢熱鬧起來了,但別忘了還有鹿港城的競爭對手正虎視眈眈呢。說實在的,要不是這個年頭到處都還充滿了械鬥的事件,今夜的這個戲子也難由我們半線城中的劇團全部包下吧。

只是,比起一般的日出戲,今兒個的戲也老早該超時了。天空的確是還嗚媽媽的一片,但五六個大戲,少說也要近十個時辰了,這天,卻仍似是四更的樣子,星光掩映,暗黑籠罩。戲斑心中雖有不對,但見看戲的熱情,廟主也高興,也只能咬著牙再繼續搬演下去,直到…

 

『南無…』

是大悲咒。

當這歌聲響起來的同時,赤炎炎的光芒也在那一瞬間照進了戲棚子裡面。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動作,剎那間,四周,都沒了聲響-除了蟬鳴的叫聲颯颯颯颯的此起彼落之外。

戲棚之前,半個人都沒有。戲班經理到棚前探頭,才發現他們根本不在半線城內-而是在八卦山中的某個荒郊野外…。

「見鬼了!」

所有人的心中第一句話都正此句,顧不得任何其他的事情了,連妝都來不及缷,整個戲班全收拾好了戲軟,望可能是山下的方向直直的衝將過去,然而這群戲班的戲子們卻沒有一個人逃脫的過傳說中鬼魅的魔掌,數日之數,半線城守謚線的民勇們在城郊巡城時,看到了這斑戲子尸體、物品散落在山坡上的樹林間,一時間,各種不同的板本傳了開來,半線的村民們可憐這七個被找到的尸體無處可埋,便在今日彰空一帶建立了『七礦墳』,以作為紀念。

 

一直到今天,七礦墳頭與山下的半線城,還是充滿了相當多的故事與傳奇。清民的械鬥、明清間的大戰、七礦的鬼物、日本軍的刑場、抗日的死役、日本親王之死…一切的一切,無論是真實的歷史或是虛構的鬼說,八卦山頭與半線大城,永遠都能佔有屬於他自已的一席之地。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