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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3日 星期五

再會菊島【08】-續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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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的。王爺流落】

《音樂 - 『東方夢終劇。竹取之哥remax』》
《攝於山水。06.07.22日出前》

 

 

相傳在千年前,天朝可汗在天朝之中,使用考試的方法來徵才。無論文官,或是武將,在歷史上頭一遭破天荒的,有了一個完全統一的政府官入職考試。在那個資訊還不發達的時代,這個叫作『科舉』的制度,吸引了來自天朝國內,甚至國外各個蕃屬、敵國之間,各式各樣才子來挑戰。也讓當時的天朝,蒐羅了那段歷史當中,全世界晚菁華的人才入朝。在共通的文字-漢字之下,金髮碧眼的天外之士與國內才子一同幫助所謂的天朝開疆闢士,直達沙漠與大洋,那前所未有的境界,只有今日的美利堅還能比擬的偉大。

只是,臣下效忠,天子卻未必信任。

也如同今日之美利堅,為了自已的強大而壓制他國,甚至不讓他國的菁英帶回技術,當年,那個資訊封閉的年代,絕頂的天才們更易遭至猜疑。也難怪,他們並不都對天之朝代有絕對的忠誠。有祖國的忠實信者,也有懷疑玄武門內幕的調查家。而天可汗的在位正統性與其他方面給他們的信任感也從來沒存過。總之,在沒有互信的前提之下,天可汗只能用更難的任務和計巧讓他們遺忘忠於事情以外的思緒,而也因為這些艱難的任務,天朝的系統愈加紮實,也更形穩固,壯大。

某年。某月。某日。

天可汗派出了使者,急召功臣回京,在西安大擺千桌席,說是稿賞功臣。無因非請,但天朝的使者無法拒絕,這群為這天朝奠好基石,卻數年無法反家的功臣們只能應邀上朝。這是場真正的酒宴,有真正的排場,真正的國慶,也有國君代表國家的真正表彰,但在『真正』的背後,卻有個虛假最後意義…。在眾臣飲下的酒中,早暗藏了蠱毒,眾臣下榻的酒店,也暗藏了使毒的剌客…。

之後,眾臣紛紛死去,除少數外,盡皆亡故。

 


《攝於外垵06.07.21》

 

不過故事當然不會這麼結束,不然就不會有傳說,也不會有他們的名字留下。主宰世界的大神,並沒有放任功臣們流浪於四海之上。大神自大唐的軍隊中偷渡了許多船隻,使之沉入到東海的漩渦之中,並派給了功臣們蝦兵蟹將,讓他們在全世界漫遊,並各自統領自已的領土。但在這過程中之,他們背復著復興那些被他們亡掉的小國們的罪惡,也擔負著所有靠大地、大海為生的人民們的幸福。就如同生存在久遠以後的海賊們,巡航在大地與大洋之間,飄散幸福,航行罪惡,永遠的統治著屬於自已的王都,再不和所謂的『天朝』,有何瓜葛,直到現在,仍是如此。

今天的菊島與南台灣,王船的遺跡仍到處可見。雖然,每個地方關於王船的源頭傳說都各有不同,但無論是南昆身、麻豆五王廟廟祝、網垵口或是山水阿順在講的故事,都帶有同樣的懷念表情。

也許,不止是懷念,還有的是一種興奮,遇到知已般講的停不下來的表情。就算是這個故事講完了,總還有下一個故事等著繼續。然後,形成了一大串不同形式的傳說,不斷的連綿、流傳,而我的筆記也在經歷了數個人的口說不斷的抄寫之後,自一個完整的遊記變成了一連串不連貫的隨筆。胡亂的在筆記上抄抄寫寫又塗塗改改,筆記上的種種亂七八糟字跡卻在這時候活動了起來,飄浮進了空中,爆開了來並化作美麗的煙花,在那瞬間,我卻醒了過來也發現了這場夢境。

舉起手,望了望手錶…

時間是晚上十點十分,我在天台山上。

 


《攝於七美。06年7.23》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16日 星期六

再會菊島【09】-天台

 

【狗不吠的寂靜聖地】

 

 

時間是晚上的十點三十分,我在天台山上,大夥正拉起剛作好的天燈,燃起了油紙,準備充氣。而油紙的火光,正透過我願望的文字,映照在我雜亂的筆記本子上。

下午到晚上之間,我的筆記本又多了好幾頁和花宅、望安相關的故事。果然,任何一個小地方,都有他們之所以存在的傳說,而且大部份情形之中,這些傳說也和現狀的村落有著很緊密的關系-熱鬧的地方有熱鬧的傳說,寧靜的地方也就會有寧靜的傳說,菊島的南方列島,當然也不例外,其中最經典的,就是連狗都不叫一聲的來由了。

和澎湖的本島不同,望安、七美、將軍這些南方小島並沒有所謂的足夠大的腹地。也因此,他們必須每一天每一天的下海捕魚,利用砂灘晒網與下海採取珍珠等差事也成了他們每天所必作的生活技能。這樣的生活也反映在他們的地名上-網垵(晒網的砂灘)、水垵等等諸如此類。當然他們也有自已的海盜,負責保安,還有把珍珠賣到外地去,搶更多資源回來。只是,會搶人也就代表著被搶的機會加大,尤其大明與大清或是日本都是封海政策起家,海盜的行徑更是不會有所謂國際法來干涉,他們所帶給一般沿海人民的恐懼,也就更為升高了。他們就是王,讓人避之惟恐不及的『王』。

因此,他們總是會設避難所,在外地的海盜攻進來劫掠的時候,他們總是可以找到地下的地方躲起來或藏起財寶。甚至,利用小村的街道復雜,他們能夠利用自家海盜的私家武力來擊退外適,保護自已家鄉的安全。只是這一切都得在沒有犬隻的情況,才能辨到。

換句話說,只要有人帶了會叫的狗,那一切就毀了。

想像看看,一隻村勇部隊躲在村中的角落伏擊敵軍,敵軍就快接近時,一隻小狗察覺到了危險敵人的信息,開始狂吠想要提醒主人安全的時候…

寂靜的巷道間,忽然傳出了狗吠聲。

「喔!那邊有人!衝過去!殺!!」

然後全村屠滅。

想也知道不能讓這種事發生。於是,村民放逐了狗,且訓練狗隻『噤聲』的功力。從此以後南澎地區的犬隻都不再吠叫,南澎地區的居民都只愛養貓,南澎地區的巷道只會傳出浪潮聲,還有觀光客自已的足音。明明有燈光的村落,卻幾乎是座廢噓般,沒有聲音。然後旅行團的小妹妹提出了一個天真的疑問:「為什麼望安是一個鄉呢?不是幾乎沒有人了嗎?」

因為沒有聲音,人也就像消失了一般,時間,也停止了。

想到這邊,我與大伙手中的天燈已經完全的鼓脹了起來,且隨著輕輕的夜風飄動,該是放天燈的時候了,上面寫著的密密麻麻的各式各樣願望,每一個捧著天燈的人們都閉起了眼睛,默唸著屬於自已的那一個。

然後,很有默契的,大家都放手了。

緩緩的,天燈垂直上升了一會,然後一陣海風吹來,天燈很快的吹離了呂洞濱的腳丫,吹離了天台山,航向大海。當巨大的天燈的影像剩下一個發亮的小點同時,大家爆出了一陣歡呼,再一次的喧鬧了起來。

時間是晚上十一點,我們在天台山上。四周幾乎黯淡無光,只有兩艘捕魷船的磷燈,強力的在海面之上不斷的反射著…。全望安島上,只有我們留下過夜,享受著天台山的強風,花宅村的靜夜,與必然會到來的東垵日出。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13日 星期三

再會菊島【08】-續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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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的。王爺流落】

《音樂 - 『東方夢終劇。竹取之哥remax』》
《攝於山水。06.07.22日出前》

 

 

相傳在千年前,天朝可汗在天朝之中,使用考試的方法來徵才。無論文官,或是武將,在歷史上頭一遭破天荒的,有了一個完全統一的政府官入職考試。在那個資訊還不發達的時代,這個叫作『科舉』的制度,吸引了來自天朝國內,甚至國外各個蕃屬、敵國之間,各式各樣才子來挑戰。也讓當時的天朝,蒐羅了那段歷史當中,全世界晚菁華的人才入朝。在共通的文字-漢字之下,金髮碧眼的天外之士與國內才子一同幫助所謂的天朝開疆闢士,直達沙漠與大洋,那前所未有的境界,只有今日的美利堅還能比擬的偉大。

只是,臣下效忠,天子卻未必信任。

也如同今日之美利堅,為了自已的強大而壓制他國,甚至不讓他國的菁英帶回技術,當年,那個資訊封閉的年代,絕頂的天才們更易遭至猜疑。也難怪,他們並不都對天之朝代有絕對的忠誠。有祖國的忠實信者,也有懷疑玄武門內幕的調查家。而天可汗的在位正統性與其他方面給他們的信任感也從來沒存過。總之,在沒有互信的前提之下,天可汗只能用更難的任務和計巧讓他們遺忘忠於事情以外的思緒,而也因為這些艱難的任務,天朝的系統愈加紮實,也更形穩固,壯大。

某年。某月。某日。

天可汗派出了使者,急召功臣回京,在西安大擺千桌席,說是稿賞功臣。無因非請,但天朝的使者無法拒絕,這群為這天朝奠好基石,卻數年無法反家的功臣們只能應邀上朝。這是場真正的酒宴,有真正的排場,真正的國慶,也有國君代表國家的真正表彰,但在『真正』的背後,卻有個虛假最後意義…。在眾臣飲下的酒中,早暗藏了蠱毒,眾臣下榻的酒店,也暗藏了使毒的剌客…。

之後,眾臣紛紛死去,除少數外,盡皆亡故。

 


《攝於外垵06.07.21》

 

不過故事當然不會這麼結束,不然就不會有傳說,也不會有他們的名字留下。主宰世界的大神,並沒有放任功臣們流浪於四海之上。大神自大唐的軍隊中偷渡了許多船隻,使之沉入到東海的漩渦之中,並派給了功臣們蝦兵蟹將,讓他們在全世界漫遊,並各自統領自已的領土。但在這過程中之,他們背復著復興那些被他們亡掉的小國們的罪惡,也擔負著所有靠大地、大海為生的人民們的幸福。就如同生存在久遠以後的海賊們,巡航在大地與大洋之間,飄散幸福,航行罪惡,永遠的統治著屬於自已的王都,再不和所謂的『天朝』,有何瓜葛,直到現在,仍是如此。

今天的菊島與南台灣,王船的遺跡仍到處可見。雖然,每個地方關於王船的源頭傳說都各有不同,但無論是南昆身、麻豆五王廟廟祝、網垵口或是山水阿順在講的故事,都帶有同樣的懷念表情。

也許,不止是懷念,還有的是一種興奮,遇到知已般講的停不下來的表情。就算是這個故事講完了,總還有下一個故事等著繼續。然後,形成了一大串不同形式的傳說,不斷的連綿、流傳,而我的筆記也在經歷了數個人的口說不斷的抄寫之後,自一個完整的遊記變成了一連串不連貫的隨筆。胡亂的在筆記上抄抄寫寫又塗塗改改,筆記上的種種亂七八糟字跡卻在這時候活動了起來,飄浮進了空中,爆開了來並化作美麗的煙花,在那瞬間,我卻醒了過來也發現了這場夢境。

舉起手,望了望手錶…

時間是晚上十點十分,我在天台山上。

 


《攝於七美。06年7.23》


【To be continue.....】


台中捷運環評報告

http://www.hsr.gov.tw/homepage.nsf/94MRT?OpenFrameset
【在台中捷運的類目下,多了一個『資料下載』的部份】


 

簡單的先說明一下裡面的內容:

路廊篇
一、北屯機場
 將會沿著旱溪西岸,在松竹路-二號生活道間興建。並且沿長旱溪西路n段。
 除了機場用地與高架的捷運外,還有共同開發的G0支線站與共同開發的住宅大樓。

二、松竹車站
 已經和台鐵方面橋好了,自北屯路上與台鐵松竹站作聯合開發。
 這個部份是和台灣鐵路局的高架化計畫一同進行的,
 並且考慮未來比照e卡通的模式進行轉乘優惠。

三、大慶車站、中山醫大
 鐵道在大誠南街河邊右轉離開文心路,轉入大慶街沿伸(十三期共同開發)
 在穿過中山醫學大學牙科大樓圍牆後方與炸粿店、大慶建國路口後,
 以最小轉彎半徑100米的輻度彎入建國北路並與大慶高架站共構。

 tip:
 炸粿店與後方工廠會被徵收作工地,並支應大慶街拓寬。
 另,同一時間會與台鐵高架化,文心陸橋拆除撞期,交通會比想像中亂。
 最後,中山牙科大樓與停車場和工地的距離還頗近的…(汗)


道路篇
一、松竹路、北屯路
 雙向四線道路不變,但機車道會暫時消失,施工期間路肩僅兩米寬,禁止停車(紅線)
 施工完畢後,機車道將回覆編制。

二、文心路
 優先進行含管遷建工程,本時期六線道路不變但路肩禁止停車,有調撥車道可能。
 雙向六線道路不變,機車道暫時消失。
 施工完畢後機車道將回覆編制。

 以上各幹道路口將在深夜封閉。

三、大慶街
 平交道路口將在深夜封閉,
 大慶街、大誠南街將配合地方徵收拓寬並成都計道路。

四、建國北路
 完全不變。


場站篇
一、g0、g10a各站預先保留。

二、烏日地方站出入口
 將會在鐵路以南也設立出入口,增加營收(?)


未來篇
一、目前確立規劃的僅綠線一條,其他路線的線型與興建優先順序僅參考用。

二、暫行規劃是-
 現行-綠g3~g17(高鐵-舊莊)-預留藍線、水湳支高架尾軌

 中期-藍b1~b9 (東大-車站)
    紅R10~R23(車站-中興新村)->暗示紅藍綠同系統
     機場在紅線大峰路的草湖溪橋旁…咦?那邊沒地吧?
     不要告訴我要拆掉霧峰市區與草湖村中心的其中之一喔XDDDD

 遠期-藍B10~B15(車站-太平)
    紅R1 ~R10(潭子-車站)
    綠G1 ~G2 (大坑松竹路-舊莊)
     機場位於太平一江橋西側…咦?又設在一個得大量拆工廠的地方了…(汗


三、已收集到意見-
 中期-綠G18~G23(高鐵-彰師大)
 遠期-綠G-1~G2 (大坑圓環北面-舊莊)
 中期-綠支01~03 (櫻花路-水湳)
 遠期-綠支03~07 (水湳-清泉岡)
 中期-藍B10~B15(車站-太平)



結論
我認為高鐵局沒收到我的信,我要再寄一次。
不過當然,寄之前我會先重新檢討與下我的路網圖的。
話說回來,這一次的文件也很明確的宣誓了,綠線的規格:
最小轉彎半徑是100M,那一般的十字路口是不能彎了。
不過只要路口中有引道右轉的那種的,就可以蓋了。
(這大概介於什麼彎都能轉的木柵線與要大量徵收民宅的高運量間了吧。)
不過這個捷運路線並沒有預留拓寬空間,路線設計也是以民國120年之需來設計。
 

【寄出去之後會再更新板本上傳】


2007年6月10日 星期日

台灣漢住民血統資料與自述(概述


以下是在網路上和同好們討論的一些東西,整理在這裡。歡迎大家的討論,當然,因為取的資料有所不同,若有意見不合的地方,還希望不要在這裡就開始罵起我來-這真的只是我的個人想法罷了,而且,以下文章和統獨絕無關系,關於統獨的論述,以後再談吧。




一、
原文朱真一的研究報告中有提到,他們目前有研究資料的族群僅三族。
:布農(分布於高雄山區)、排灣(分布於屏東近恒春)、Atyal(?)

其他的族群目前的研究資料還是一片空白,歡迎大家繼續研究(囧)
話說回來,能夠作為比對的平埔各族資料已經散矣,
所以也有可能這是個無解的題目。

朱真一研究的連結:
http://home.i1.net/~alchu/toivan/hist1.htm#bb

二、
在別的研究(如G6PD的血緣關系)提到:
http://home.i1.net/~alchu/toivan/hist1.htm#bb
不同地區的漢人的基因來源似乎也有所不同,
部份論文指出客家人就有很明顯的南客北客的G6PD缺乏比率。
而北客異常高的缺乏比率又和鄰近的賽夏族有所巧合。
(賽夏有原住民間,且世界也少見的G6PD缺失因子)

三、
歷史的資料,在荷蘭的人口資料中(之前在網路有看到,不過現在那個站空白(囧)台灣當時估計有五十萬人口:
其中有三十萬各種原住民(估),九萬漢人,四萬日人,三萬馬來人,西方人合兩萬。二十萬外來人口中有一半是應幕而來的流民。(漢人墾殖傭民有近三萬)

但漢人日人與馬來人均有一定比例是,或原本是海盜或商旅。
而台南地區受管理的平埔族也有屬於自已的海盜派別。

不過這部份的資料有人有異議,主因是荷蘭有效掌握的地區僅台南、高雄一角。而且實際上因視漢、日、馬來人為異教徒,未列入戶口編制,所以統計的很含糊。日本人與台灣後來的研究(http://taup.yam.org.tw/PEOPLE/961117-4.htm)的看法中則指出可能是受列管者有三十萬,另有高山番與其他平埔番三十萬。當然,這個部份各家派別學說就真的有所不同。


到了有鄭氏年代,西方人人數大量減少至近萬人。而漢人人口暴增到十五萬人之譜,但日人、馬來人亦有增加。當時民間有種說法是:『明鄭外來人者,十之有三為倭』而部份的論文(這部份可見牛頓雜誌的會編)顯示,日人與華北漢人血緣很親。當然只能推測有這個可能,但這可能成真的話,台灣住民的華北漢人血統就更少了。



補充一下清朝時期的人口數。
台灣經過兩百年的大量社會移動與生生滅滅後,在日本初期時第一次人口普查時查有一百五十萬人口。
(含原住民十餘萬,但這個數字僅含今天定義的『高砂九族』;附提,日本人的官方資料視極大部份漢人為平埔族,又稱台灣族群。這部份和為數僅十多萬的『漢人移民』數據是分開的,而且更有趣的是,漢人移民多集中於台南、澎湖、台北三地。以上是陳紹馨的研究。)
(再附註,以台灣府誌的資料,乾隆年間估有各社約有七十七萬『番人』另外漢人的數量僅有三十萬不到,同資料顯示,張達京招募的那次移民,最後僅有兩千人應幕,其中一半後來又回去了…。在乾隆42年之後,熟番不再歸為番,而歸為『民』,生番不統計,因此,番人的統計數據就此消失,打散在各縣、州、廳人口中)



戰後,台灣人口普查有七百萬(原住民人口二十萬,日本人五十萬)
【美國國家圖書館的資料顯示,戰後日本人留了約五萬下來…但二二八之後剩下約兩萬左右,這部份的人口今天在哪裡呢?】

國民黨來台後1956年的第一次普查,這個數字似乎破了千萬(社會移入百餘萬)
【在美國國家圖書館的資料顯示,本次移民佔1956年戶口人口的11%(約百萬),其中女性佔二十三萬人--到底有多少人和原住台灣的人混血呢?】
PS:因軍人不列入戶口,所以1956年的戶口僅935萬人。
再加上美軍統計的軍人資料,台灣人口應為990萬人。


又經過五十年的自然生長,台灣人口數量變成兩千兩百萬。



四、
在部份的人口資料研究中(如中村孝志)…原住民在和外來民族有較頻繁接觸時都會經歷至少一次的人口大衰減。以四大蕃社為例,1654年比起四年前的人口普篇有30%的跌幅。或是中部社群,張達京、林家入註的同期,也有紀錄顯示有大量的人口減少。中部社群更經歷了兩次的人口減少,一次可能是瘟疫,一次則與雍正十年的民變吻合。



五、
清朝對台灣的移民限制是很嚴格的。
基本上在雍正十年發生中部番人大亂前,是嚴禁帶家屬入境的。
雍正十年,經張達京與大墩知事聯合上奏,台灣知府附議後,清國政府允許四十歲以上移民帶家人來台任官。這個規定後來也有一年年放寬(而且和歷次大規模民亂相合)最後,在同治的戴潮春之亂把大墩焚城後,完全開放移民來台。


六、
同一時間的中國東南各省除了乾隆年間與道光年間有較多旱澇外…
(同一時間,全世界都經歷了一場小冰期,荷蘭變成雪國,太平天國起事)
在之前至明朝間,這裡是全國僅次於江南區上貢最多,也最富庶的省份。而這麼多的上貢,還有受到明清兩代嚴格的海禁政策影響而減少。荷蘭的文書指出,東方是個海盜多到無法可管的地方,而同樣的話語,也在鄭和下西洋的相關紀錄中提到過。(不過語變南洋)


七、台灣的戶口資料
是在日本時代才開始有詳細的調查的,更早的調查則是各地縣官自行調查甚或是使用保甲的數據。可能多所謬誤,或是番被漢盜名的狀況也曾經發生。另,番本身因後來的戶口大亂,也有許多成為了所謂的『流民』。我家就是一例。

另,台灣經查祖譜總共有1280件。其中,有近900個家族的族譜是響應蔣中正時代的『文化復興運動』而寫,只有五十件可以確認是在19世紀甚或更早的時代就已經出現。






以上是我個人自行找到的一些小資料,請過目。

2007年6月9日 星期六

再會菊島【番外】-吉貝


【滬灣】


白天的吉貝島,除了海水以外,就是姥姑石了。





在陽光初起的清晨,騎著租來的機車,在吉貝小小的街道之間遊走。早在○四年,吉貝就已經是個充滿著商業氣息的地方,除了坡地小路和灰灰的姥姑石牆外,叫賣的東西,行走的遊客,和台灣其他地方幾乎都是一個樣。對於這些,我不置可否,只是慢慢的騎車走過。○四年,那是個曾被我刻意遺忘的一次旅行,並不是有什麼很糟的經驗,只是一路的跟團,一路的買東西實在不合我的口味。就是那一次的澎湖行,一度打破了我對澎湖的憧憬,把這群小島,和台北西門町小販的意象混合在了一起。直到兩年後再臨澎湖,接觸了更多故事,腦袋中塵封的記憶,才再度被打開-那一年,在吉貝,我曾擁有過一個,特別的經歷…。







在○四年的旅行之中,我們在吉貝過了一夜,就在砂嘴的小木屋上。時間,是第二天,我耐不住一直跟團的沉悶,在家人沉睡之後偷蹓了出來,一步一步的,走出小木屋,一個人踩踏著細軟的海砂,在一片黑暗中傾聽著細碎足音、浪音、風音,還有遠方緩緩駛過的舟楫,一邊行走而去。這是個沒有月亮的夜晚,星光,也照不出任何視野,整個營地也只有營區燈、漁火、閃爍不停的波光,點點的無止盡的灑落在我四周踏砂之足間,細軟的,毫無痛感。

摸到機車的位置,我拿出了鎖匙,發動了我的坐騎,走上被我照亮的小道。白天就知道了,除了海水和姥姑石房屋外,吉貝還有一個後天,一個被人提到不能在晚上登臨的地方-也是我今天的目地。黑暗中,靠著車頭燈摸索著道路和路牌,吉貝的小吃攤一間又一間,早已收攤,夜真的已經深了,所以屬於台北的喧鬧叫賣都已沉寂,只剩夜風和浪花的豪洨在我耳邊呼鬧著,一個一個陡坡經過,我已經駛離了港區,左衝右突離開了姥姑石和西洋水泥架構的迷宮,我再一次來到了白天通過的那一片…。

《歡迎光臨,旅者》



銀色的風浪間,一個莫明的聲音這樣向我展搖著。吉貝的後山,我能夠感受的到一片片的草正拂過我的大腿。小道邊,出現了一些人,或站、或坐,或慢慢的浮遊著,看著東方。自他們身邊騎過,卻完全沒有絲毫實感,就像他們並不存在,我的機車在高原上毫無阻礙,很快的,我再次聽到了海浪的聲響,然後路也來到終點,我停了車,走上了這個第二個砂灘。這時,感覺到有人自背後過來,回過頭,我看到了兩個人,一黑,一白,熟悉的面孔,毫無敵意,他們對我也點了點頭,便望向東方的大海,那,除了漁火外,隱隱約約的可以間到白白的銀光…。遠方的霧氣折射了還在地平線下的太陽,海那邊的高山,好像就羅列在幻影裡邊,我停了車,正好在崖邊…和很多人一起。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或站、或臥…唯一相同的是,大家都卦著笑容,靜靜的望著東方…

東方。

銀色的霧氣漸漸升起,慢慢拓展成平躺的光暈,然後向著海的這一邊伸了過來。在草浪風刮的響聲中,第一聲鷗叫聲,竄入了腦海…

《船來啦…》

第一道光線射向近岸,幾艘古老的風帆赫然出現在淺灘旁,那是古式的大船,高高的風帆也許有數十公尺高,慢慢的航入了近海,駛入了兩個石頭搭建的石滬中間。在光芒的攫取之下,身旁的長者們一個個的向前,朝著大海跳下,化作道道七色的彩虹,瞬時,我意識到了在我面前的是什麼景象…白衣男在我身旁停了下來,遞了一封信…笑了笑,然後也跟著大家,一躍而下…

《幫我們和大家道別。》

我的意識中出現了一連串的話,王爺基督的船在這裡停泊著,這是十數年才來接一次人的接駁船,要載著親人的記憶下去馬里亞納海溝,在那海溝下有著神的存在,紀錄著每一個花綵小島的記憶…而逝去的人們也不再回來,甚至,在記憶之中…。一片片的彩紅自草原的四面八方向這裡匯聚著,老人的、孩子的、旅者的…每一片記憶中都含有特別的意義…鄭克塽的最後一役、華航的空難、神父的挑燈醫治、漁場的故事、王朝的悲劇…一張張泛黃、泛白、彩色的影片忽忽的閃過我腦海,我的腦筋漸漸模湖。

《再會…。》

潮又起了,我半臥在砂地上,看著海中平躺的石滬慢慢的消失,就如同剛剛離去的王船一樣。大海還是一樣的藍,太陽還是一樣的閃耀著大地,後方的草原也早就變回了原本的綠色。我站了起來,信紙早已不見蹤影,而剛剛的記憶也漸漸的淡去,好似從不存在。發動了機車,喃喃唸著時間,背對東昇的旭日朝著砂嘴,騎了回去,繼續迎接接下來的行程。有機會的話,我會再回來,為了這個日出,以及這綠的似乎毫無邊際的,草原。一輛機車,在草浪之間,孤獨的遠去…。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7日 星期四

再會菊島【07】-網垵

【時間停止之地】

 

 

僅僅三十年前,望安和將軍還是文石的大宗產地,許多鑑賞家和商人出沒之處;早數十多年前,東西嶼坪還是遠洋漁業船長們的駐在所,擁有非常大量珍稀漁貨缷截與買賣;再早些時代,因漁業的興盛,在黑水溝旁的東西吉也仍是人稱小上海的興旺村落,許許多多老船長的故鄉,就是在此;就算是花嶼,疆域最西方的名號,也在眾多澎湖人的耳中,久久無法散去。數十年前,就在數十年前,映網的漁具,曾經覆蓋過一整個砂灘,讓網垵成為村子的印記。天台諸山的護衛,衛護著小小的村花,讓其能以花宅自傲。而水之垵港,狂烈的北風濺起片片的海水,高高的浪花拍上口岸,令人色變。至於將軍,施琅以此為基攻媽宮的傳說,仍久久留頌於村民之耳。在那時代,一群人以此為基,以此為傲。他們開島、吃島、經營這片海峽,並以海之子為傲,為此稱霸。數十年前的天下,望安曾經的驕傲。

 

 

只是這些驕傲都過去了…文石停採了,沒有玉了,也再也沒有漁兒迴游──被中國人在浙江補完了。各島都沒人了,西吉西嶼坪甚至廢村。遊客來到這裡,除了綠蠵龜保育大樓外就只有空盪盪的一片草原,還有小小的道路,消失的人跡。出了海,更是一片靜止的海域,海鷗,屋舍,空空盪盪。當房屋和道路漸漸不再活動,島嶼失去了以往的人氣,也失去了曾經流動過的,時間。

船著島群之間航行,平靜的大海上,聽導遊講著一則又一則的故事,說著白鷗如何重新出現在各島,述寫著西吉鬧鬼轍村的傳說,背對著北風,村民如何在來到島上時找到該找的定居點?村莊又是如何的分布?然後,還有三級離島的閒差事…

在西嶼坪浮潛,看著旁邊山頂上的荒村,還有海中完好的礁岩,游移的魚群。除了我們這一班船外,再沒有其他的團體到達了,更不必說上岸。那些傳說中僅存的數名老人,是怎麼渡過在島上孤單的日子呢?每天起來晒魚乾,然後在陽光或狂風中散步著,看著燈塔或龐大的海,然後倒回床上?無法理解,完全和文明無關的,這樣的世界…。沒有書,沒有電腦,沒有廣播,沒有報紙…桃花源的世界。

在連交通船都不再登岸的地方,這個鄉鎮只剩日子,而沒有了時間。在台北、台中的每一秒動都飛快的流動的時候,在這裡卻只剩太陽緩慢的照耀。就連月曆也不再有人翻動的海洋,似乎除了混沌無明之神,再也不會有人光臨…。終於,我們償還了一片島嶼,回返天地。

太陽漸漸的西斜,清藍的大洋和天,慢慢轉變成亮麗的橙紅,毫無雜質,也無異色。海歐也要回家了,隔壁小島的鳴叫聲,連島的這方也可聽。那是自然的聲音,和我們這個世界無關…。而我們,也意識到該回望安的時刻到來。起錨、發動…我們的船也向著北西開拔,正好面對著太陽…

 

 

多麼的大呀…又是多麼的紅豔。

就在船沿,我們的目光直對向西,看著耀眼陽光,讓海風吹上。

放縱身驅,也無法再思考,就是欣賞…。就算事後回想起來,這也是難以想像的一刻,在西天的太陽落下的同時,整艘船只剩下引擊聲響顫抖,沒有人講話,也沒有人睡著,就椅在欄竿上,看著夕陽落下,看著時間停止…。也許,這就是大家的選擇吧,與其說是渡假,不如說是停下,讓時間停下,讓生命的步伐也暫時?下—與其天天思考如何活下,天天讓時間驅趕步伐,不如選擇遺忘,至少暫時,遺忘所有生命相關的課題,遺忘時間,遺忘老去,就留在這個異世界和異世界之島,成為真正的仙人。漸漸的,夕陽沉落而下,我的眼皮也更顯沉重,意識也漸漸,蒙大洋籠召。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4日 星期一

再會菊島【06】-望將群嶼

【寂寞的島】

無奇特的島嶼,未起眼的雙礁。
南北雙星之間,平凡無奇兩島。
失卻文石裝點,未有奇貨補居。
望將鈞安雙礁,環星擁砂中方。
在旅客遊海路線之間,沉默。
在金錢遊戲堆積之下,沉沒。

 

 

望安

東安、西安、中社、水垵、將軍,五村構出雙礁。菊島群島極南的砂灘在此,包擁著藍綠的變色海洋。東西吉、東西嶼坪、大小貓、花嶼和虎井桶盤是東西南北蝦兵蟹將,頭市礁、草嶼、鐘礁、碎石垵則是浮遊的雲集。無奇岩,也無怪石,長長的海天一色佔據著四周,和平的統治四方。沒有亂流,沒有漩渦,只有輕輕的閒風與藍色潮流。在黑色水溝之西,望安自已圍成了圍城,沒有特別鮮明的色彩,只有普通的藍、星點般的綠,和一襲黃砂。只有笨重的綠蠵龜伏上白灘,看著夢中的呂洞賓踩上天台,留下一覆腳印,一點生機,一批遺落世間的子民。與七美、澎湖、蘭嶼、綠島、硫求都大大不同,沒有觀光,沒有人潮,連時間也慢慢的停止下來。這是個空間,被遺落的空間,沒有時間的區塊…

…一個烏托邦,時間停止的世界。

 

 

離開山水,緊接著就來到望安,當快艇一進入望將海峽窄窄的水道時,第一眼的印象就是那橋。

兩根大大的水泥圓柱,和架設到一半的橋面,一個廢橋,靜靜的立在海峽之上。沒有機具動工,就這樣建了一半,安靜的立於海上,任由海浪拍打。

安靜,是我對這個島群的最深印象。沒有人聲,只有最少量的車輛,還有極靜的村莊。當我們要把行李放置到島北的水垵時,整整十分鐘的路途也只有一團機車行團經過我們的身邊,捲起的風剛好把茅草的草尖弄彎,輕輕的刮擾四周的空氣。來到望安的旅人們,大部份都待不上一小時,頂多下船、上岸、呷涼,然後就離開…。在這裡,只有少少的老人,小小的山坡,小小的海溝,幾個小村,三、四棟像樣的建築,每天迎送著船隻,前走。

本島如此,離島就更冷清了。除了西方的花嶼還有往來馬公的交通船外,東邊的西西吉、南方的東西嶼坪、同在西方的貓嶼不是廢村,就是人口瘳落。在這些島嶼,看不到人氣,連狗吠都無。只有少少的路燈,孤單的點綴在深夜的海面上,讓人辨認,指向。

「為什麼望安是一個鄉呢?不是幾乎沒有人了嗎?」在致仙小吃部吃午飯時,隔壁桌發出了這樣的質疑。馬上,就聽到那桌的家長哄小孩般的回應:「因為望安島多呀。」

「可是只有島多的話,為什麼吉貝不能成鄉?那裡島也很多呀?而且人還更多…」

這時,導遊插嘴了…「吉貝的人並沒有比這裡多喔,只是這裡的村裡老人多,不一定每一個都會出來和我們見面而已。吉貝賣東西的人多,所以才有人很多的錯覺呀。」

「這樣的嗎…?」

坐在旁邊的我聽著這樣的話,然後又開始低頭吃著飯…望安當然不止是因為島多才能成鄉的,當然不止如此。曾經,很久以前的曾經,望將列嶼,是個遠比觀光盛地吉貝等地還來的熱鬧、興旺的所在,而那歷史距離今日的落寞,依然不遠。


《澎湖雲雀》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3日 星期日

台中遊園地【11】- 鷹揚八卦。霧影鹿鳴

《猴探井的花園。攝於2005年八月》

 

【前言】

那一天,幫同學搬完家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在生理上,剛搬完重物的感覺簡直只能以又累又餓來形容。但在心理上剛完成一件事情的喜悅,卻似乎遠遠的壓倒了微不足道的疲累,於是我們決定開著車子上八卦山散心,看那已經一陣子沒有見過的夜景。

在銀行山休閒農場的門口停好車,兩個人就這樣進了銀行山的餐廳,一邊看著四周閃著星光的夜景,一邊聊天一邊飲茶,在極度放鬆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就聊過了午夜,還在圍檻邊指指點點著山下的燈火位置,啜飲著已經續杯不知幾次的飲料笑著,直到店家終於說要關門了才心滿意足的打算離開。

「嘿,不用走這麼急呀?」同學叫住了我,而那個時俄我已經拿著鎖匙走到了車門口。「怎麼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走的這麼急,夜風清涼,一片寂靜的夜色正舒服的包圍著我們。我並沒有回答,除了抱著剛才同學的疑問之外,一派輕鬆的等他來到車邊,一起開鎖上車。然後很自然的開動了車子,準備自路邊回轉倒車…。

一抬頭,卻見到一雙腳站在車頭燈照耀的前方路旁。

穿過黑色高跟鞋的一雙腳,就只有腳,在路燈的照耀下,感覺既近又如此顯眼。而這個時候我的車頭又正緩緩的滑向那雙腳所在的地方。

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迷你裙正在被風吹動,但沒有頭也沒有上半身,那雙腳仍站立在原地,然後走了兩部靠到電線桿之上…。

惡意,絕對的惡意。

我的心中傳來了這樣的直覺,但反常的我沒有特別的反應,僅只打了個倒車檔,把車頭彎向另一個方向,轉頭下山。

所有動作完成之後,我臉上的冷汗才慢慢冒了出來,然後在不知不覺間,我踩下了油門,噤了聲。

「喂,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太好看耶,發生什麼事了嗎?喂喂?」同學的關心的聲,言猶在耳。但毫無回應的我,只是一個勁的狂踩油門,直達山下…。

 

【簡介】

對立在大肚台地那滿是芒草搖曳的岡頂對方,則是對這個氣候區而言,非常反常的樹木叢集。而這麼多的樹米和開發完整的小小農地,也讓這裡感覺起來首充滿陽光與大草原的大肚台地比起來,相當的不搭。再加上這裡可以和大肚那邊彼敵的歷史因源,這裡成為了台中附近有相當多的傳說之地。

最高的台地頂是橫山,海拔254米,然後本區的標誌則也是彰化周遭最有名的景點:大佛。若是有唸過鄉土教材的話,也應該不難知道這裡曾經是很有名的八卦戰役發生的地方,但實際上在這裡實際發生過的戰役數量,可能遠遠不止於此。而這些歷史記錄又再一次的應証了台灣許多地方的鬼怪傳說必然和該地的歷史扯上關系的說法。只是在八卦大佛屹立於此地之後,百鬼夜行傳說慢慢的變淡了,台地四北端也開始慢慢的被彰化城市的居民們所浸蝕,就像台中旁邊的大肚一般,八卦似乎也將會遭逢類似的命運。

然後,在那為了鎮壓鬼怪而立的大佛屹立了好久好久的時日之後,最近幾年,在大肚台地被大量開發過後,這裡卻意外的因為開發較晚而成為了北返的老鷹休息的中繼站,從此每一年的三月底四月初的時間,這個台地四觀光又多了一個賞鷹的賣點,市民徒步上山,且有默契的在早上時段噤聲,一起期待的老鷹飛過,停留在這一帶的山嶺上,由少數知識人士的發起,然後打動地方行政資源之後,又一個環保教育的起點,在這裡被打響了…。

【主題-鷹揚八卦。橫山鹿鳴】

鷹揚八卦

彰化市。在大佛的後方,有一座充滿傳說的綠色蛟龍之脈。這裡,曾經是戰場,曾經是刑台,也曾經,是齊聚各流派宗教的武聖地。今天,它成了半線這座城市的精神象徵,也成為了這座地方大城精神,與周休身心的依歸。原因無它,除了可以觀看高鐵運行的餐廳、看偏彰空的夜景外,更重要的,是每一年四月一開始的時候,都一定會高高響起的飛鷹啼鳴。

官網-
http://bird.org.tw/changhua/three/default.htm
http://chwbs.myweb.hinet.net/
活動時點-
每一年三月下旬至四月中旬,其中3/20左右極盛
最適觀賞地點:武陵路(139縣道),上山方向過榮民安養中心。
注意事項:上山,請不要留下足跡以外之物。另,請勿大聲喧嘩。
最適觀賞天氣:晴天

臨近景點-
大佛、一線天步道、七埔、銀行山

橫山鹿鳴

行走在山中的平原大道,常常會忘記自已身在何處。這種感覺,不是只有在八卦,在大肚、新社,也常常察覺。但,如果突然走到一處終點,突然發現自已腳下還有另一片高原,層層疊疊的平台就在自已的腳下展開,這種層次感就算是在大晴天也很令人感動。橫山,鹿鳴,這個極具展望的高原平台,就能帶給你這樣的感動。

地點-南投縣。南投市,一三九乙縣道左方小徑直上
建議散步上去,步程十分鐘。

 《攝於2005.8.12傍晚》

 

 

【旁景】

台灣民俗村

http://www.tfv.com.tw/
票價:全票380;半票330(團體230)
營業時間:9:00~17:00
交通:走台74中彰快上八卦山,至山頂左轉一三七縣道,再左轉三芬路上山可達。山頂139縣道亦可抵。
注意:內附有救國團等級的旅館,可減免票價。相關消息可閱-
http://himoon.goto-travel.com/frontend/fl/1/hotel_intro.php?HotelID=192

 

 

猴探井

沿著縣道139號繼續南下,一路上節節上昇四周都是鳳梨與各式各樣的田園,約在進入南投市地界之後沒有多遠,就可以看到一個標牌上面寫著『右轉。往猴探井』就可以轉彎了。而在轉彎之後沒有多久,你卻立刻可以發現自已已經走到了路底,前面的停車場的後方,就是一個綠色的斷崖,直接下落到百公尺的下方不規則的排列著。

這裡就顯現了八卦台地對比於台中的大肚的另一個不同,大肚山的旁邊,除了南側的切削口以外都尚稱平緩,雖然無法植物,但淺淺的草坡看著總是宜人。八卦山東側比大肚山更平緩,但西側卻儼然是個非常高深的一峽谷,一刀刀的被彰化平原各大小溪流切開,自上面下望是更加的壯觀。自古以來,像這樣面海背山的地形,一直被風水師認為是個諸事階宜的場所,所以自一個林家老太太的墳頭開始,彰化某地的林性子弟開發了這個紀念先組的紀念公園,給自家子弟們紀念,也供給外地遊子了解這個八卦是個什麼樣子的一個所在…。

花園廊道與尖塔的造形相當不錯。以下是之前遊玩時所攝:

松柏嶺
http://www.subol.idv.tw/
http://www.trimt-nsa.gov.tw/

剛有提到,因為八卦山東方的平原廣大,河川集水區較大,相對而言,河川的侵蝕能力提昇也造就了八卦台地西側的坡度遠比大肚山來的陡直,八卦山最南端的松柏嶺-因為是正面迎受濁水溪的切削而過-的展望,可以說是更加的漂亮了。這裡是縣道139乙的通車南端,這條縣道來到這裡之後也不得不向東邊偏轉直下南投縣名間市區匯入三號省道,而自二水的長春自行車道側向上看去(或自鐵路濁水溪橋、縣道141縣彰雲大橋上望)的感覺更是魄人。雖然沒有火炎山惡地形那樣的可怖,依然難以想像這樣的山頭另一側,居然是一連串的緩斜平原直達山頂。台中-南投盆地的單斜山地形在盆地的南北兩端看去,可以說是更加明顯。

除了以生薑與鳳梨著名以外,松柏嶺同時也擁有一個全國最大的玄天上帝廟-受山宮。道光26年所建立的這座廟,極有可能也是玄天上帝專有的最早廟宇吧?

 


【故事】

台灣的。百鬼夜行

 

戲,不知道演了多久。

台下的眾看戲的,歡欣鼓舞的噪聲,也遲遲不停,這個夜,還沒結束,還不該結束。這是一場盛大的迎神賽事,也是場預計要演上整夜的大型戲劇。隨著主人不斷的加碼,無論時間拖的再怎麼久,班子演的再怎麼累,這個戲,還是得下去-一直到天亮為止。只是,天,一直都不亮,明明都演了四五場大戲了,天…還是不亮…。

「下一場演什麼好呢?」

「咱們的戲班子的戲,都快被演完了呢…」

「演鐘軌如何?」「還是演六祖傳奇呢?」

後台,正輕聲細語的討論下一個劇本。作戲的人們,有一個老規則,就是不能斷戲。你被拜託演了多長的一段時間,那麼,你在這段時間中就不能,也不該臨時喊卡說我們沒有戲可演了,請客倌下次再來。一來,這也算是有辱使命,二來,若連當初承諾好承包的時段都吃不下來,還會有誰想找你演戲呢?由其是在半線這裡,因為以前是戰場的關系,所以每年三次宴請先祖地基主的日出大戲,可以說是當地劇團必須吃下的戲碼,當然,臨近的大墩街、大里杙、沙鹿也慢慢熱鬧起來了,但別忘了還有鹿港城的競爭對手正虎視眈眈呢。說實在的,要不是這個年頭到處都還充滿了械鬥的事件,今夜的這個戲子也難由我們半線城中的劇團全部包下吧。

只是,比起一般的日出戲,今兒個的戲也老早該超時了。天空的確是還嗚媽媽的一片,但五六個大戲,少說也要近十個時辰了,這天,卻仍似是四更的樣子,星光掩映,暗黑籠罩。戲斑心中雖有不對,但見看戲的熱情,廟主也高興,也只能咬著牙再繼續搬演下去,直到…

 

『南無…』

是大悲咒。

當這歌聲響起來的同時,赤炎炎的光芒也在那一瞬間照進了戲棚子裡面。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動作,剎那間,四周,都沒了聲響-除了蟬鳴的叫聲颯颯颯颯的此起彼落之外。

戲棚之前,半個人都沒有。戲班經理到棚前探頭,才發現他們根本不在半線城內-而是在八卦山中的某個荒郊野外…。

「見鬼了!」

所有人的心中第一句話都正此句,顧不得任何其他的事情了,連妝都來不及缷,整個戲班全收拾好了戲軟,望可能是山下的方向直直的衝將過去,然而這群戲班的戲子們卻沒有一個人逃脫的過傳說中鬼魅的魔掌,數日之數,半線城守謚線的民勇們在城郊巡城時,看到了這斑戲子尸體、物品散落在山坡上的樹林間,一時間,各種不同的板本傳了開來,半線的村民們可憐這七個被找到的尸體無處可埋,便在今日彰空一帶建立了『七礦墳』,以作為紀念。

 

一直到今天,七礦墳頭與山下的半線城,還是充滿了相當多的故事與傳奇。清民的械鬥、明清間的大戰、七礦的鬼物、日本軍的刑場、抗日的死役、日本親王之死…一切的一切,無論是真實的歷史或是虛構的鬼說,八卦山頭與半線大城,永遠都能佔有屬於他自已的一席之地。

 

【To be continue.....】


講一些有趣的事吧?

祖譜,並不能代表你的身家資訊。

歷史課本所講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歷史。

而真正的查訪起來,也許你自已的本家也有很多很有趣的故事。無論你家是賣鹽的,賣鐵的,種蔗的,種稻的,或是通商的,無論現在,或是你們家的開台祖是作了什麼,在本篇文章,有一個希望,就是看到文章的大家,快點回家問問自已的長輩:

 

『為什麼我會在台灣出生呢?』


《基隆板板友上傳的圖,我很喜歡。但我忘了是誰的…知道可以回應一下orz》

 

這個故事講起來,常常會非常,非常的有趣喔。其實不止是台灣,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的出生,還有家族史,都很有趣。但我為什麼強調台灣呢?因為很多台灣人的家族史,包括我的,都曾經被刻意的隱藏過,成為鬼故事,成為閒扯蛋,或被禁言了…。也許,在表面上拜拜的神主牌背後,你家就是林爽文、鄭成功、郭懷一、古辛家臣的後代也說不一定喔~。

話說回來,上面的人…你又聽過幾個?

 

 

大話說,台灣有88% 有原住民血統。

學者說,台灣有98% 都是中國人。

兩者都有根據,但兩者都閒扯蛋,不要聽那些對歷史一知半解的人亂講。

台灣人都是一些『什麼』呢?我說的是今天的台灣人。

15% ,外省人,所謂的新世代移民階層,來自中國各省的各種文化的代表,附帶一提,我在政黑板那篇是討戰用的,所以會講漢人,其實…才怪。我一點都不認為中國文化有這麼博大精深,看看華北和華南差別多大就該知道了,對,這麼大地域的文化精華都帶來台灣了,而這部份就被我叫作經典中國文化。但,它所經典的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中國,而是中國各地截然不同的各種不同的『完整風貌』。當那天我被中國朋友說:「你很適合當華北人與廣東人的通譯」時,我就不認為中國該是一個完整的國家了。

-->看來有人抓到我的馬尾之一了,恭禧Vicky。

 

15% ,客家人,抱歉,這多半是自稱。
   的確有很多客家人是依自已的力量殖民的,但也有部份的北客(苗栗一帶),是被清近刻意召幕過來的。張達京來台除了實邊,就是要壓制南邊半線諸羅一線的南明遺民,而後來也果然成功壓制了林爽文的亂事。這就是一個例子,很多政治遺民,就是為了制造民間族群械鬥的『樣子』。

-->不過可惜一般人是看不出來這裡的。

 

5%  ,原住民,不想多說,但他們的故事,實在太精彩了。
      配上其他文化的東西一起惡搞,那真的是太棒了。

 

 

剩下:看地方,不過說他們是閩南人…很多是自稱罷了。
我想鞭大話的地方就是在這裡,不是每一個人都和南島有這麼深的關系。
你們的理論,頂多只有在台南四大番社完全有用而已…
在半線,在諸羅,在打狗、在打貓、在瑯橋可以部份適用…
但在台北、半線、鹿港、台中、竹塹、神岡、噶碼蘭卻是不同的模式。
每一個地方都有他們自已的故事,沒有作過功課的話就不要以偏概全打這麼大的嘴炮!

不過話說回來,無論民進黨(以偏概全)或是國民黨(捏造事實)都很糟。我們在學校上的歷史課本在真正和圖書館找的到或找不到的地方誌一比對…簡直不是牛頭不對馬嘴要不然就得靠么這是誰寫的…而且這些都也還對不上平常在廟裡,在民間你聽的到的那些故事。
(很多在網路上可以goo的到。)
也許你家也能挖的出很多,原來以前你家是戰場呀~~這類的故事出來。
很多很多東西,都可以在民間的鬼故事裡面挖到喔~~。

 

我,麻豆人是西拉雅人,我們庄內還有尪神,還有巫女XDDD。
麻豆真的是moto(眼睛),四大番的最大社,貿易極強。
以下的話可以套用到蕭瓏(佳里)目加溜(善化)大目降(新市)新港(新化)...
【部份地點有不同說法的樣子,有時連自已都會混掉orz】
因為有自已的海盜的關系,曾經是和安平分庭抗禮的海盜村。
不過在郭懷一之前和荷蘭簽定了貿易協定,並且和新港社(新化)共同新港文字。
(然後開始一大串故事模式)
(資料來源:五王廟廟祝、關帝宮(原公堺廟)、長輩口述)


高雄人是西拉雅與菲律濱海賊與荷蘭人混血,打狗是個海盜村。
這個海盜村和麻豆不同,比較斯比達式,直到明鄭時代才被鄭經打下。
之後的地位也一直不如麻豆與安平,甚至縣府被設到當時的衛城:鳳山。
(鳳山是當時與打貓社的貿易關防)
(來源:南錕身廟祝,地方誌,台南小吃攤閒聊…囧)


台南人是荷蘭人,漢人海盜(顏家、鄭家)、漢人移民、西拉雅、日本奴隸混血………
安平追想曲應該很多人都很熟悉吧?
喂喂,這裡的歷史不用我說吧?而且這裡的故事實在是多到…(汗
(來源:台灣府誌、通史、台南縣誌,閒聊…囧)


嘉義人是洪雅族與漢人移民混血,諸羅城是洪雅的城邦。
不過這個城邦怎麼建起來的我真的不熟…(汗
(來源:不熟的東西我怎麼說?)

鹿港人是洪雅族與日本海盜混血(辜家是日本姓來的),還有後來的部份漢人。
古辛家臣(?)是日本戰國時代戰敗的一個性,
後來豐臣秀吉要來征服台灣,和他們在這裡建立的海盜勢力也有關系。
這批海盜接連打擊海禁時期的浙江地區,且幫忙造就出來戚繼光的成就…(汗
附提,當年的台灣西海岸共停註有十六支海盜中,至少七支的本部。
(不含澎湖)
(資料來源:鹿港天后宮廟祝口述)


半線城人是日本海盜與漢人移民奴隸倱血
半線一開始是鹿港的腹地,鄭經時代成為對大肚王朝仰攻的灘頭堡。
也因此,後來清朝成了彰化縣的行政中心,接下來更發生了更多可怕的事。
(彰化縣誌)

大里代人是中國林家(明朝遺民)與貓霧族人混血
話說中國總兵終於在康熙中年攻下了貓霧(犁頭店),
且和貓霧社長(霧峰)簽了協定共同開發水圳。
那個時代,南中國一批性林的家族邊看中了與巴則海(大肚王朝)貿易的商機…
遠離半線官府,在大里溪上頭設了一個走私的貿易據點。
同時,這裡也成為了以這一家子為首的:『反清復明』的據地。
話說,大里代的人很有反骨,反清復明的三次最大亂事,
有了兩次就是發生在這個盆地內!?
(台中縣誌、簡肇棟宣傳文宣、大里市誌、媽祖廟(福興宮)廟祝口述)

神岡豐原大甲人是中國張家(張達京。總兵)的武裝殖民,與巴則海奴隸的後代
繼續樓上的故事,貓霧圳最後的結局,是個騙局兼大屠殺。
結果在貓霧社發生的事件傳到了周遭洪雅、巴則海、巴布拉等部族耳中…
於是大肚王朝的各邦國(邦社)聯合起南方鴨母王的殘黨發動超級叛變。
這一場叛變成為了清朝時代平埔族最大的一次與漢人的戰事,沿燒了近十年。
(整個康熙末--雍正中期)
中間一堆可歌可泣的故事都被埋沒了。
然後,在末期,清兵以十多個營的兵力對這地帶進行清掃之後…
官方在福建地區召幕了一批武裝殖民登陸。
他們是誰呢?        『張達京』
(神岡鄉誌、台灣府誌)


竹塹又是一批日本海盜與道卡斯、部份漢人移民的後代。
這個我也不熟,不敢講。
不過好像和玻璃、貢丸有關?是個有趣的故事。
(聽說過而已…而且還忘了orz)


新竹內山是客家人與道卡斯、賽夏族的子女
這個更棒,『客家人不是客家人』的故事。
(聽說的,來自南庄向天湖的居民口述)


埔里是…巴則海+巴布灣+邵族+泰雅+洪雅+貓霧+道卡斯+少量漢人分註的後代。
(按,這裡的漢人量很少,拜的神也曾經相當特別,可以去查查看)
又是一個按,然後一個『續』。這裡的故事真是他×的有夠豐富且有夠精彩。
至少有十五個以上可以拍成連續據大長篇的故事,不過,真可惜我不是埔里人…
如果我是的話,我應該可以聽到更多更有趣的事情??
總之,這裡曾是各部族會戰的中心,也是對抗清兵的後期指揮部…
同時這裡也是漢人貿易的裁判地,西港文字最後使用地區之一…
漢人原住民和解的開始,日本人的屠殺前進基地,林家的商戰基地…
………………
(聽說的,不過南投縣誌與埔里地方志有相關的資料,上次去看還有找到一些公堺、庄廟…)


老台北人大部份是凱達格蘭與日本海盜明朝遺民、琉求人的直系血親
這裡很雜,但我不是老台北人,只是在老廟中(某三級古蹟)看到一些支字片語。
(錳甲的老廟,你覺的是哪一個呢?^^)


宜蘭人以漢人移民為主,但混有大量噶碼蘭血統
這個又有戰爭史片的味道,不過更有趣的是和平聚居初期,在基隆的挖金史。
(這個比較特別,我是在大里村的北海岸旅遊中心看到的)


花東?那裡有漢人嗎?(頂多自稱吧?)
不過原住民間的大搬移、西拉雅的借地而居、漢人被圍歐的歷史倒是不錯。
我最討厭的是有些地名居然是一些外地來的『將軍』自已命的!
比方某個很有名的肉包之鄉(有幽谷的那個)…真是他……*&^@#*&^
(花蓮、台東縣誌、東河鄉誌、成功鄉誌、卑南鄉誌)

澎湖是…
至少兩隻漢人海盜、一隻蒙古人官署後代還有兩隻日人海盜,一隻西方海盜的據點…
西班牙人命名為piscardore漁翁之島,元代立了一隻官署最後搬不走XDDD
鴉片時期海洋曾經死掉過,還立了牌位。
也是最強大的東方海盜的大本營之一,不過那個時代還不是顏家稱霸的時候啦^^b
(上次去澎湖蒐集到的大量口述歷史,部份的故事我已經寫到『再會菊島』系列。)


路易十四有一支直系來到台灣(很久了),這一支直系的子孫還是我高中同學…
以後應該會在某大醫院當主治醫師,是個很活潑,開朗,有活力的人。
(這個我不能說…要是我說了他會來打我的XDDDD,不過提示可以,他是應屆的,台北『高速公路以北』某醫大醫學系學生)

 

 

以上除了佔有人口比例12%的外省人外。
幾乎不是被鄙視就是被普遍恐懼、憎惡的…

『番』『夷』『倭』『匪』

地獄,罪惡,黑暗的代名詞。
而他們化身的『王之船』,也一直流連在中國西南海岸,成為疾病的化身。
(不過在台灣,王船是拿來『迎』『送』的,真諷剌)

不過,

我以這所謂的黑暗為榮。
我就是盜匪之子,我就正是蠻邦子弟。
我以身在這個島上為榮,而這是我的發言。

【沒有續啦~~】


2007年6月2日 星期六

再會菊島【05】-山水

【夜明砂】


《山水。2007.7.14。凌晨4:50》

不知不覺間,夜又更深了。

 

我還在這個海堤之上晃來晃去,而剛剛才到手的炸魷魚也慢慢的由熱而冷,由多而少,被我吃光了。於是我走下海堤,又和那唯一還在營業的小攤買了另一包炸物,回到海堤上看著天上和海中的星雲,享受著那海潮輕輕的撕紙聲,遠洋飄浮的馬達聲,回想著好久好久以前的回憶中,似有若無的砂嘴之夜。

「啊,你還在呀?」

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是觀海民宿主人-阿順。同時還有剛剛的攤販姐姐與不知何地冒出來的海巡大哥。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接過了阿順請的又一包炸魷魚,寒喧了幾句。

「怎樣?想住在這裡了嗎?」阿順大哥先開了口

「如果每個晚上都是這麼平和的好天氣的話,我會考慮考慮。」當然是玩笑話,有機會的話,我會想看看這裡的雨景。

「這裡的雨天也不錯呀,我已經快要不想放假咯。」不知名的海巡大哥說著,然後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任由晚上的時間更加速的流逝,直到大家一個故事一個故事說的正高興的時候,來自村中的路上行舟強力頭燈突然照上了我的眸,然後我們全都回頭俯望向岸。

 


《山水的砂。7/13夜》

 

是遊覽客,數台。

百多名不知何來,也不該在這個時間出現的觀光客峰擁下車,上堤,越堤,入灘………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一隻手被觀光客採過之後,我才站了起來。

「不知道…」接我話的人是海巡大哥「反正他們不可能是偷渡客。」

「大概是來撿夜明砂的吧?」攤販說,一面又開起炸物的熱油鍋。

「啥?」我驚愕…

「今年有謠言說這裡有發光的夜明砂,所以最近總是有遊客在深夜時過來採砂。」

「怎麼這樣?」

「沒人知道為什麼…我只知道,現在也有攤販晚上九點十點才來這開業了。」攤商大姐說著,指指馬路對面-那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幾個新的攤位,賣著章魚燒與一些小物。

「哈哈哈…」我苦笑著…

看著砂灘上此起彼落的人聲,夜明砂嗎?聽起來的確是個賣點,但這個海灘,會有夜明砂嗎?沒有月亮,這個夜空只有星空映照,雖然不亮,還是可以讓人看見海灘的樣貌泛著淡淡閃光。硫璃砂,由石英組成,似藝術玻璃般亮麗的沙子是很容易反光的,只要有光,看起來就會亮亮的;而另一種貝殼砂含有磷,更會發出所謂的磷火,為踏著砂子的觀光客帶來短暫的驚喜,卻也僅有一瞬的光明…無論如何,這都不是真正的夜明砂。而我,也並不認為這樣的平凡海灘會有夜明砂。就算真的有,帶走了,然後…?慢慢的,一枚枚砂子被觀光客裝入了小玻璃瓶中帶了回去,一夜間積起的沙灘慢慢流入本島商人的精品店,或是旅人嫌棄的垃圾筒中。也有幸運的砂子,因為積起了一些因緣,而被永久的囚禁在定情的玻璃棺木裡…。豬母落水的平台,在失去了砂子之後,又要現出原形。

下一次天神發怒的日子…也快到來了吧。
……

傳說,還沒結束。也還不會結束。


《山水。日出》

【to be continue.....】


再會菊島【04】-豬公港

【變身珠江】

和林老師離別之後,我們在夕陽西下時回到為於山水的觀海別墅。

越過一個小堤,就是山水最引以為傲的清麗砂灘,此時,彩霞還未散去,僅存於西天的少數卷雲鍛燒出片片金紅的光霞,隨著太陽的沉沒灑落上輕輕起伏的浪花。砂灘,還有砂子靜靜的平躺著,只剩下少數的遊客還在堆著砂堡,還在追逐那愈來愈慵懶的浪花,寧靜,清涼,火紅。

 

 

沒玩沙,在觀海的房間洗清沉積身上的污漬,和旅館主人阿順隨便聊聊才登上堤岸。

星光已起,漁火,和象徵島群的路燈也是。白天攤販雲集的堤案,僅剩一家天婦羅炸物還有營業。隨手一包,登堤,邊走邊食。目視著四周

漁火星空,燈海在視網膜下不停的閃爍,極少數,少數的人客在地攤上作樂、笑著,長長的海堤隱沒在黑暗間,小小的村標記上燈海。

閒適,這就是山水。

 

 

但我在意的卻是這個村子原本的地名,只存於當地住民的老名:豬母。

豬母村與豬公港,以海灣的豬母落水傳說而名。這裡,擁有世界一等的美麗砂灘,雖然相傳在豬母落水的時代這裡還是個岩岸平台,只是後來一夜之間隨著小管港的鎮風之山的削去而成形。豬公港則是因為這曾經是幫豬公配種的港口。豬母和小管是水深火熱的兩個庄頭,為了漁場、海盜,還有飛天走石把小管港的山搬到豬母海岸變成砂灘的傳說等等雞飛狗跳的事情都可以吵。總之這裡有很多奇怪的小故事可聽,無論是在哪一個庄都能聽到說書的老人高談闊論著幾個村子的鬥爭史。

但自從國民政府來到台灣之後,這些老地名卻一個個的消失了。當然,整個菊列島也不是只有這兩個村鎮遭到改名。當年,經國先生來台時,小管港因其天險,名為天方之鎖-鎖港。而豬公豬母,一個成了地號的珠江,另一個則因經國先生的好感取名為山水—與天鎖有別。然後,經國先生回台北,只留下人口註定愈來愈少的村落,還有這兩個新的,卻看起來雅致到不行的村落。砂灘、石塔,則還是靜靜的躺在經國先生曾光顧過的景點名覽中…。

輕咳一聲,環顧四周。

到底看過多少次了?名字改變,連帶連舊名的記憶,一同消失。無論是台灣本島還是菊島島群都是,舊名字的傳說消失,就算復舊也不知從何復舊起,就算其中雜和著說書人的個人心得甚至編造的痕跡也難以知道。記憶,從來就不值得信任,也這麼容易就改造了。隨著新名字的移植,所謂『內地』『大陸』的想法也愈來愈深植人心,看著廣州開封珠江南京等名字出現眼前,長江長、黃河黃,吐魯番的窪地熱到家甚至東北三寶都琅琅上口。但又有多少人知道台江是啥?日月潭的舊貌是何樣?看著山水,看著鎖港,看著菊島和台灣散落的各種地名取名的花招…曾經有過的傳說,已經遺落。

一陣浪花襲灘的聲響卻在這時鑽入了腦海之中。

 

 

轉頭,卻望見海的方向,那輕淺的海灘,映上了天上的星光,點點發亮。我吹著海風,仍然看著面前的這一切,然後坐了下來。

算了。

反正所謂的傳說故事,總是能找的到生路,繼續在住民的記憶中存活下去的吧?我又何必去煩惱這麼多呢?背對著村落的燈火,我吹著海風,把腦袋放空,開始享受這種-沒有人的閒適。

【To be continue.....】


2007年5月28日 星期一

再會菊島【03】-小管

鎮風之塔

 

今夜的海風,特別用力…。
Wing is so strong to night....

姥姑石與姥姑石,還有玄武岩間的細縫中,持續的透出細細的風絲和雨珠。四周,在平常該是寂靜的夜裡,木架倒榻和婦女孩童慘叫聲不絕於耳。狂風,毫不節制的吹著,不僅是小木窗在軋軋響著,連就算冬日仍緊實的姥姑石壁,也微微顫動…。吹滅的油燈四周,黑暗裡,一家三口緊緊的互擁在最深處的房間,一邊用觸覺確認對方的存在,也一邊在號風與哭喊聲中輕輕唸著收驚的詞調…。

than?

【轟!!】

 

一聲巨響!屋頂被風剝落,崩落下來,強風灌入,並帶入狂妄的雨將入駐。剎那間溼透了的一家三口,還來不及喚聲,就被天外飛來的木板石塊打中頭部,只留下極端恐懼的眼神凝固。雨,無情的打著,一面刮來更大塊的,來自別家的建材,吹散戶戶民房脆弱的防禦,也殘醒的帶走那脆弱的生命氣息──無論漁人,亦或海盜,一視同仁。

白日。西方滾滾雲牆列隊於藍天一方,浪濤不時在外海石礁敲出美麗的白浪。小管港的船隻入港,漁民海盜已在敲敲打打,搬運工人的喝聲震天價響。祭司說西南的雲牆是不祥的徵召,而數百年史的媽祖也說要合作提防,小管港和隔大山的豬母村紛紛挖起地窖,防備魔神的侵優。只是無論這兩個平常互相怨恨已久的村莊卻永遠不會知道,明天過後,南菊最大村會是什麼樣的慘況…。這一次,再強的護堤和修理,再也無法抵擋,海龍王對怨懟的咀呪…。

 


《凌晨。山水廢屋》

 

當天再次的亮起,殘破的瓦片間僅剩殘民痛哭的悲咽。海盜暫時當起代理的村長,各自統監著村子的重建。而還有殘船的人,也掛起了白帆,到處找尋陸上找尋不到的親人下落。遠方的媽宮、外垵等友村也派船慰問,互相通報消息,惡魔整個颳平了菊花列嶼,無論聽到的,看到的,四周可見的或是遠方傳來的,都是。就連小管港的守護山,似乎也被颳平了一半,僅存小小的平台,光禿禿的在太陽底下閃亮…。

相對於山北邊的削去,山的南邊呢?

海盜們搬運著由媽公接濟來的物資登上了小丘,卻發現眼前蒼海,成了桑田。豬母落水呢?豬公港右,豬母村前出現了一個不斷延伸出去的一彎砂灘。左右兩個山頭之間,黃黃的砂子漫漫廣布。由這頭到那頭,原本灰灰的黑色岩岸還有高高的沖激浪花,早已不復見,而原來的豬公港也滅頂大半,埋藏在大量的黃砂之中。多大的怒火呀?狂風揚起的砂子一片片的放倒了房舍,也熄滅住民的避所。多大的災難哪?讓整個菊島的漁民和海盜,無不畏懼的望向遙遠的東北,離去中的雲牆跪送。驚懼的眼神,無助的表情,天神的降威,確確實實的傳送到菊島每個住民的眼中。

風神遠颺之後,菊島各村合力舉行了場空前盛大的祭典。

為了平息眾神的憤怒,不讓災難再一次降臨,也重新得到眾神的崇愛,花上海盜們自各地收集而來的財寶,在小管港的鎮風山上建立起高大的石塔,村落的住民在這裡用自已的鮮血為王爺之船染上滿滿的鮮紅,和遠方祭拜默娘,為媽祖之宮的重新立基所吹起的嗩鈉金曲互相的輝映。風中彌漫著血氣,悠揚著金嗓,重重的立下菊島人民不再犯錯的誓約,無論村民、漁夫,或是海盜,大家一起。

 


 

災難…不會再發生了
只要子孫………不再爭鬥

 


 


朝景。於山水
【to be continue.....】

 


再會菊島【02】-漁翁

【生活】
【在遙遠的離島之間】

 

在離開後寮之後,言談之間,我們已經行過吼門,跨入北環最後一個大島—漁翁。從澎湖回來之後,到處翻查資料,看著關於澎湖的各種史事。前文提過,菊島的歷史,充滿著東洋海盜,金毛鬼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雖然在鴉片之役時已遭人遺忘。實際上,數百年前,就已有荷蘭人和西班牙人,甚至英國人本身,在近處通過這片海嶼群。就在沈有容喻退紅毛番,荷蘭人被趕離媽宮,建立赤崁之後,西班牙人也為了自已航線利益,建立了淡水聖多明歌。而途中,於海峽上巡航時,也來到這片PHsea…。

一望無際的藍海中,密匝匝的小帆如星散布。

先是補魚之舟,爾後是海盜之炮。西班牙的航員小心的示好,通過許可後繼續前行,而遠方,就是傳說中中國領內的島群,平躺於靜靜的大洋。散布著的島群,擁擠著多少的漁夫?巡航著多少海盜?漁民的家,海盜之島。

 

piscadores

漁翁的島群
漁翁島

 

「四橋通五島,然後前面就是小門了。」

邊開著車,老師的嘴中依然不斷的唸頌著每一個古地名的來由,並不斷的介紹吼門和西嶼,不,漁翁島的景點方向。在入口拍照留念後,我們的車,快速彎入通往小門的道路,越過示意迴轉的停車場,深入民宅商販間,在某車庫前停下。

「一般人是進不來的,這是我專屬的停車位!哈!」

老師的笑聲爽朗,一邊就走入小徑直向小門的展示館區。只留下還想要買一些小管的爸媽在後面猶疑不決的看著招手的攤位…。

「小門,可以說是菊島的縮影。大部份澎湖有的東西,都可以在小門看到一些。」

沿著步道,拾級而上,我們爬上高台,遇見了鯨魚之洞。然後下坡漫步,老師的故事依然無窮盡,而我寫字的手,也不敢停下,深怕遺漏掉已經遺漏很多的東西。然後視線越過鯨魚洞,又越過碎石灘,掠向那高高的海蝕崖,老師一則則的細道著地形的紋理,然後回過頭來問我們,海蝕平台上有大量碎石的海灘,或沒有碎石盤據的平台,有何不同?

 

「層次不同。」

 

如果那個海蝕平台就只只是一個台子,再加幾個潮池,那那塊海蝕崖大部份都是單層的。也就是說只有一層玄武岩,或其他堅硬的硬石組成那塊崖壁。如果,玄武岩下方,覆蓋住的沉積岩層也被抬上到海平面以上遠處時,則地質較軟的沉積岩會因為差異侵蝕而遭波浪淘空。結果就是上方的玄武岩塊崩落下來,形成平台上蓋滿礫石灘的景象。當然,這樣子的地基淘空也可以更盛大的展現:漁翁島的南端燈塔區,那邊有大規模的地塊,把片片的草皮與仙人掌拉離台地的頂端,投落入海。隨著地基的陷落,未來就連燈搭也會如此傾頹。

當然林老師講過的東西遠不止這些,還有和漁翁先民、五路將軍,等其他非常多樣的澎湖民俗民風。一一指著小門村各式各樣的鎮風塔和石敢當,每一座,都隱藏著故事…只是我的手抄已記不下,腦袋也陷入混亂的文書處理模式,只能硬食所有的東西,以待日後消化。而這樣的壓力,也讓我在照相時,第一次失去笑容…。

【To be continue....】


2007年5月18日 星期五

再會菊島【01】-後寮

~~毒海的復仇~~

 

一八四○年 道光二○年

魚兒都消失了。從去年傳出禁煙的消息之後,就再也看不到魚兒出沒。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沒有人知道,問守廳廳長,或是村里長伯,或內地來的兵哥…沒有人知道。水煙管一根根的被沒收,倒入海中;還是有黑市船帆的人來賣阿片,賣來更多…癱平在海灘上的人愈來愈多,甚至比去年禁煙前的人還要更多。村子裡邊一片死氣,人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削瘦下來,快一年了…一年,無活魚喫了。

大海與人一般,得了瘟疫。

平靜的藍海,雖然沒露出天譴的血紅,但去年的東北季風並沒有吹來豐饒漁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像…死魚、死鳥,一隻隻,一批批的吹落上灘。那是就算出海也補不到魚的旱象,隨著夏風吹起更旺,也隨著傳說中,英狤猁的鬼魅搭著所謂的火炮船,雪上加霜。

大部份的村民都躺平地上,連剛來佈防的王將軍也傳說重病在床。傳說中的金毛鬼在煙霧中打著大雷,天譴一波波的落在島上,還有海中…島上的守軍也不斷的還擊者,據說用的是西天外運來的火種,只是,老爺爺的神話中也提過,久久以前,各路王爺帶來的火苗…。

官兵無比恐慌,天神的餘威,在薄霧中化作火焰落下,幻為死魚飄上。而隨著海中死魚漸多,台灣和內地也傳說有總督級的官員以逆天為由徹換。天地不仁以人為芻狗嗎?望著自已乾扁的肚子,和霧中平靜至死寂的海,散發淡淡煙味的空氣,所幸坐下,絕望的看著…這一年的菊島,如此不幸…。


 

二○○六。民國九十五年

車子從檉柳林之間穿過…一路通過講美、岐頭、中屯、白沙。急忙忙的,我們走過了仙人掌的來由和過去數十年來,建設的功與過。從日本人引進銀合歡開始,到國民黨的木麻黃,最後換成檉柳在岸邊築起更為堅固的防衛牆。談及一村一漁港,一村一改名,然後又是大量的水泥護岸,中屯的風車計畫,海岸的自然改造…。

第二次來到澎湖,隨著傳聞的腳步與引領老師的說書聲,我們一對一的在這片平湖繞行,開啟了這場故事之旅-轉過一個又一個小轉彎來到赤崁,帶領我們的林老師一邊駕駛著小計程車一面聊著東海北海的不同、吉貝赤崁的搶漁史,與一二三級離島的分別,我的筆就算動的再快,更多的東西也只能選擇帶過。然後,終於,等到他在介紹澎湖的一村一主神時,我們來到白沙最西方的村落,最後一個北向大港─後寮。只是,我的腦袋也裝載不能,只能讓最後的問號,在信仰中心的話題前纏燒。只見這時,車子,停放在一間所謂後寮的大廟。我下車,卻不見廟,不見神,只有一座高高的豔紅牌坊,在驕陽下,俯望。

『魑魅魍魎』
(四字上皆加一『雨』字)


 

老師看著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知道一八四○年嗎?」

「中英鴉片戰爭?」我想到的就是這個,那個年代,中國發生的有史以來第一次與西方的大戰。還有那荒繆的因毒品貿易而開起的港口。雖然我們從來不考,但我依然記得…。一八三九年的林則徐展開了大規模的禁煙行動,把大量的鴉片和其他毒品倒入當時的珠江口,化為海潮而流。中國各地的政府也起而仿之,而英國眼見自已賺起白銀的途逕消失,便在議員的投票下,以一票之差通過了和中國的開戰,也就是一八四○年,由廣州港一路北上的大戰。

「當地的耆老傳說著,在這年頭前後的澎湖發生諸多怪事,悲慘的怪事。所以他們立了這樣的一個四字碑在此,鎮住那鬼氣。至於是什麼樣的奇聞怪事?這就從來沒有經過証實了,我也不會多談…。」難得的,老師在這裡打住,且開始幫我與家人拍照,留念。而我則把這個疑問隨著老師講過的其他故事一起記入了筆記,留下記號…。

一八四○年夏日至一八四一…英軍沿著海流北上,攻擊廣州以東的各個灣澳。攻方守方互有勝負,林則徐鎮住珠江,沉敵兩艘。王得祿守澎湖,和台灣守將姚螢一同經營防務。但王得祿水土不服,死在媽宮…而姚螢雖然在一八四一年擊沉英船,卻和其他少數打敗英軍的將領一同,遭到流放邊疆…。詭異的史料,詭異的決策…也許是吧。鴉片戰爭最後讓中國割讓了香港島,也開放了有史以來首次自由的通商。這場戰事,也在官方留下永遠的名號,但史實背後?只能流於猜想。官兵,人民,那飄流煙霧中的敵軍,傳說中的金毛鬼怪,讓村名們在自家宅中,害怕了多少年…?

烈日之下,老師嘆息,行人凝望。

灰色的石塊,看著老師,看著父母,我無法思考。只能讓陽光烤乾,那已然滿載腦海的述說,然後逐漸熟透,昇華…。而我的行程,不過開始爾爾,故事,還有很多,很多。

 

==========>to be continued...


2007年5月17日 星期四

再會菊島【00】-平湖

=澎湖=

三大一小島所圍成的平靜湖沼

雲清,風平浪靜,鏡返平池
風落,浪濤洶湧,澎湃湖亭

海天空色
名為平湖

==========

 

 

在一百零一個島嶼所串連起來的小島廊帶,在平緩的玄武台地、金黃沙灘與暖暖的豔陽外,澎湖還有著更多的祕密與奇景故事,等待著我們的仔細挖掘。但雖然行前已經在網路上爬過了文,○六年夏天的我,直到搭上回程飛機之前,都無法想像這次的澎湖之行,收獲的價值會如此之高。似乎我所來去的已經不再是爽朗的豔陽菊島,而是一列列蔓爬上無窮盡鹽味浪花香的海盜之王。深藏在這片表面平靜的一灣海峽之中的,有著比文石的紋理還要精美的歷史玩味,也有著比東北季風更加狂放的民風悍衛。花了接近一年的時間深深品味過後,我將在這裡把這份滋味釋放,與君分享,並邀您同遊。

平湖列嶼

第一次被記截的日子:一二八一年。時,蒙古帝國攻日,遭到颱風吹拂,飄流至此。從此在本地設立了巡檢司,從此,澎湖收入所謂中國的版塊…也開啟了澎湖檯面上風風雨雨的日子,比隔鄰的紅寶石之島早一步進入『正史』的述說之中。

澎湖天后宮什麼時候建成的,眾說紛紜,無法知悉。
不知什麼時候就有的沈有容勸退紅毛番韋麻郎之牌,靜靜的放置其中,讓人供奉。東中國海、南中國海域外的十七支海盜輪番滋擾菊島居民的遠史,卻和天后宮實際建成的年代一起,被選擇性遺忘,放棄在神鬼的傳說之間。而正史中找不著的小故事們,仍幸爾存留在不同村坊間居民的街坊間。

只是,海盜的據點所在何方?傳說中的神鬼之士,歸家何處?東方維京的神話之國,又何曾存留?倭人,朝鮮,西拉雅與魯凱凱達,黃金國與大肚之鄉,海上狂妄的西洋走狗和嗜血成性的閩南大盜。十七支不同的性氏和性別,自顏而鄭的各方英雄。這是散落在笨港到鹿港,蔴豆通打狗,流求通菲島的群星眾雲,與東印度公司、大明帝國、豐臣秀吉和大肚王朝間的比劃。消失的晉書筆跡之間,活躍的非正史傳奇。

海盜國家的文化,在明鄭時期發揚極大。馬公安平王田滬尾和打狗港的碼頭,東西南北的貨通交流又多麼繁華。鹿皮樟腦和鹽巴,鐵罐火炮與絲帛。大英、西印度日本,貿易讓大家相遇,造就這神鬼充斥的明鄭。沒關稅的王國,背叛巨龍的開放,神鬼亂舞的,邪魔之都。

走私。天堂。

====>【待續】


2007年4月30日 星期一

台中遊園地【10】- 流金。大肚

【前言】

曾經有過這樣的記憶,在平坦的草原上,橫躺著,看著滿天的星斗,與同樣滿布在地面上的流金城市。只需要把頭輕輕的挪移幾個角度,天上的,還有地上的星星,就在你的眼前,相互輝映。

不過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所平躺過的那個地域,卻早就不再是草原了。取而代之的是什麼?民宅,澄清醫院,大大的重劃區標牌,最後是一圈又一圈人潮好多好多的賣場與餐廳。短短的十年間,台中市在這裡不再只是抽象的地域標牌,短短的十年,真正的大城形象已經在這塊荒遠的山坡地上滿載,然後翻越。

人類的活動,就這樣隨著時間,製造出新的經驗和價值。然後,我們的記憶,也隨著一代又一代人類的逝去而流轉不息,文字和書和相片集把這一切攔載了一部份,但更多的其他呢?在你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小經驗和小小的感動劇情,都在起幕落幕間流走。蒼海桑田的震憾,具體而微的時間軸承,正在小小的大肚台地上上演著--無論他們將會,已被,或永遠不會被記錄下來,這些大大小小的故事與場景,希望各位一同來分享,記錄。

【簡介】

大肚台地,阻隔台中盆地與海岸平原的一個結構地台,頂部自海平面拔起兩百米,因為冬與夏之間雨量的差距還有其隔了三義背對東北季風的本質,是個年年有風火的典型莽原地形。原本,除了軍事的用途,還有因為這樣而保留下來的無數個不同時代的鄉野傳奇之外,這種荒野是沒有什麼用途的,但在一邊是大城,一邊又是為了大城所開發的海港環伺之下,為了連通這兩個點,以及為大城建造更多人能就業的環境,商人、政治人物,還有地主們一棵棵的伐除了覆蓋其上的雜草、甘蔗、墳頭還有炮台,改造成了焚化爐、工業區、住宅區和民營機場。尤其是最近的十多年,小小的台地的變化更是巨大與多變,似乎也正反映著原以國防為立城目的的台中市轉型的背景。而我們,不止是東海的學生,還有所有的市民們,也正一日日的看著他們的改變。

【主題】

東海大學

網站--http://www.thu.edu.tw/1_chinese/index.php
位置--台中市西屯區台中港路三段181號(台中榮總正對面)

創校至今五十五年,是全台灣第一個基督新教教會大學院校。自一個八百人,兩學院的小型研究型學校出發,看盡了中工、中科、中港、中榮,整個大肚山周遭的發展,而以一個經典的路思義教堂成為了當地的地標,也成了台中,這個多變的城市創新特色的標誌。它不僅是最美麗的校園,更是全台灣最具建築特色,真正有自已傳統的學校。同時也歡迎大家,平安夜的時候,一起來東海大學敲鐘,祈福。

路思義教堂

交通--
公車可選統聯、國光城際客運台北台中經二高線,或市區客運經中港路之幹線到達,詳細路線圖可參考『學校篇』與『商圈篇』。

【旁景】

台中都會公園
網站--http://np.cpami.gov.tw/taichung_mp/
位置--台中市西屯區西平南巷。開車自西屯路沿最大馬路直上可達。
交通--台中客運八十八線(新民高中-中港路-東大-中都)
   唯僅假日方有在遠東街站以北開行班車,前往民眾需特別注意。(本列車也是國際藝術街商圈北幹公車。)

對於這個點我不太知道要怎麼說明,為了台中科學園區還有台中市區擴大的未來,所預留的一塊都會公園的綠帶。園區很大,也有很多極富教育意義的場景和保留下來的草原色彩。但保留下來的也只有色彩而已-若真的把原始大肚山區的地景保留下來應該會顯得髒亂吧?我想任何人都會這麼想的。只是這也標誌著城市漫越過山嶺的時間,又更進了一步…。

 

望高寮
位置-台中縣龍井鄉遊園路上
交通-請自行開車,但離此約700公尺處之台中監理所有台中客運100號停靠。

無論是什麼樣的角度,這裡都是絕佳的戰略要地。

也因此,在標上望高寮的牌子的邊上,才會有一般而言根本不容易見到的雕堡出現在這個地方-雖然守衛的士兵早已遠去,取而代之的,則是在大部份的時日都會出現的,叫賣小販。一般的台中市民都會來這邊欣賞夜景-或說是忍受卡拉OK的嘈雜。但在這個地域,我卻擁有著一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景點,一個被墳幕圍繞的山谷,離望高寮路牌不遠的南方。

不知什麼時候,山頂的成功西路,南山人壽訓練中心旁又多出了一個清泉溫泉酒店,兩棟大樓,高高的屹立山頭。
http://www.freshfields.com.tw
這也不是我的目標,雖然氣氛雅致,但我不是南山人壽的員工,也不可能花大錢去飯店裡享受,所以,我在路口選擇了右下,進到了小山谷之中,然後停車。

再走一點點就是墳墓地帶了,不過就算是七月半,我還是會來這邊看夜景。不僅僅只是因為這裡人少,更是因為這裡的草多,由路旁漫延到了天邊視野可及之處,然後無論白天或是夜晚,風來襲之時,就會轉化成一片片的浪花,襲過我的身邊。

如此鄰近城市,且完全沒有用途的草原,在這個現實的世界,還剩多少呢?

無論如何,在經過無數現實的洗練之後,我總是會來這裡躺一下,回想遠古時代,且和這片大地…合一。

 

清泉溫泉酒店by昌新公司(丁廣先生)

http://www.e-stock.com.tw/ASP/BOARD/v_subject.asp?BoardID=84&ID=2878644

你相信台中有溫泉嗎?至少我到目前為止還是不相信的。不過信也罷,不信也好,既然有人想要在台中周遭提供一個可以近觀台中市景的五星級山頂酒店,那去那裡吃個飯,看個夜景,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http://blog.pixnet.net/tulipsrose/post/1596230
(自網路上蒐尋到的不錯的連結。可以參考)

在海拔約一百八十米高處,一座十二層樓的溫泉酒店於二○○六年開幕了。老板,丁廣先生在獲得當地情報與溫泉師傅保証之下,在這個平常極端缺水的土地上挖到了溫泉,並取得了溫泉營業的執照。連同南山人壽訓練中心都是他們的產權,他們保留了台中監獄以西,成功西路以東,望高寮以南幾乎廣達一平方公里的私有土地,並預作景觀保留的地區。雖然,老板似乎有計畫要在今天旅館區的下方製作小木屋區,但若是能保留今天這個樣子的話,不僅是日落時分的台中市,這家旅館的視角還會是個極端好的日出日落景點。

總之,五星級,很貴。但若能維持這樣的營運品質和當地景觀的話,身為台中市民也許應該要多多去支持一下。管他溫泉是真話或是假話,在下我倒是很想去看日出的-也希望,那裡能永遠維持今天各位所見到的景緻了。

 

【故事-消失的夢谷】

以下是一則來自東海大學同學的留言: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東海大學的學生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回憶--我不是在講路思義教堂這個地標,也不是在講學園走廊,更不是在講現在學生常常談情說愛或聊鬼嚇人的相思林或望高寮。我所講的地方,是一個淺淺的小溪河谷,算是筏子溪的支流吧,旁邊有相思樹間或穿插著松針林,一灣小溪,在月光下總是為了那一點點的小水滴,細細的流動著,配合著一些小石子,還有四周連綿不絕的茅草,我們稱這個地方叫作『夢之谷』…在以前,許多的同學們定情,約會,新生訓練時野營的地方,也是老一輩東海人,永遠的回憶。

而這個共同的回憶,如今卻是台中地區,數家公司和兩萬個技術人員賴以為生的地方。台中工業區一期、二期,自市政路(工業十路)向南到五權西路的路段,預計未來還要再向南包圍台中監獄還有永春路、中龍路一帶,並加計精密工業園區。整個大肚山東簏,除了東海和台中機場外,自北向南在短短的二十餘年間組成了一個相當完整的工業地帶,未來還可能通過高速公路與台中高鐵站與對岸的烏日溪南(二號精密園區)、彰化和美(中科和美)連成一氣。不僅自望高寮與月老看去的景象是天天在變化,未來,很可能連望高寮本身都會因為就業、居住人口的增加,而失去目前荒涼的原始景觀…不過擔心到這麼久遠的事情又如何呢?與其這樣,不如現在好好的珍惜我們所擁有的,到我們各自的私房景點好好的躺下來,看著星空,打瞌睡…。

幾乎每一個月,我都會來這裡。望高寮南邊,夾在清新溫泉山莊與南山人壽之下的這個小谷地,一邊吹風,吃著剛在望高寮買的冰棒或其他東西,在這裡倒著,空下腦袋,任由草浪,打在我的身上…。

雖然不曾想過要為它拍下什麼樣的相片,這個小小的谷地--估且叫它我自已的新夢谷吧…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天堂。而在這同時,也希望在看這篇文章的你,也能找到那個你自已的天地,晚安。

【待續】


2007年4月29日 星期日

台中遊園地【12】- 破碎與榮耀。省府特區

【前言簡介】

不知道現在的學校有沒有教過這麼的一堂課。不過至少在我唸國中的年代之中,我們所唸的地理是確確實實的這樣教的。

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省。

當然,今天你拿這個問題去找身邊的親朋好友來問,應該會有至少1/4的人是絕對反對,甚至否認曾經有這樣的事實存在的。但以一個台中人的角度來講,這個事實不僅僅是真切的存在,還是台中之所以成為如同今天一般龐大城池的一個關鍵。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省,而這個省的省會不在台北,在台灣省南投縣南投市。中興新村。至於各縣市的人民代表們的辨公處呢?則是位於鄰近的台中縣霧峰鄉。

曾經是鎂光燈聚焦的中點,南北部人民(台北市除外,高雄市的話在民國七十年退出)民意的最高機關,同時也是全台灣最有錢,人才最多的單位。兩萬公務人員在中興新村這個人造城鎮辨公,同時在草屯、霧峰、台中之間通勤,南投各大小鄉間旅遊。這群被封鎖在中部盆地,孤立的貴族們養大了台中的消費產業,啟發了溪頭、日月潭、東埔與廬山的旅遊活動,且連帶的把整個台中盆地的生活形態提昇了起來。這兩萬公務員不止養活了當地的產業,他們也成了未來全國健康、生活、產品的最大標準實驗通路--直到今天,我們仍然可以看見如此生活形態的種種遺留,仍發揮著他們的作用。

而在這個同時,深入到這裡看著此地過去與延續至今的繁華,也別忘了看看在廢省之時,這一塊區域所新增加的記憶--百年大震。九二一,在這麼重要的行政中心的區域裡面,又留下了什麼,帶走了什麼…?

 

【主題-省府古今】

中興大學、芋頭冰、省議會、草鞋墩、中興新村

【旁景-九二一】

光復新村、九九峰、九份二山、車裂埔

【故事】

【待續】


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

再會菊島。完成通告

不過在正式上傳前還是要先修整一陣子,正在和聯合報談中。

希望這一次能投稿成功咯~。

以下是篇名搶先看!

○、菊島
一、後寮
二、漁翁
三、鎖港
四、山水
五、夜明
六、望安
七、網垵
八、王爺
九、天台
十、七美

少了一篇吉貝是因為吉貝我寫的最好的一篇已經留給『夜曲』系列了。不過再會菊島會有更多很棒的故事在這裡獻給大家,還請大家多多期待喔!

另外,yopth計畫還在書寫中,然後可能近期內會開個新分類,專門寫blog相關議題的專題。最近樂生議題炒的真熱,且其中兩個主導份子還是我認識的…(XDDD)大家加油吧!(謎

之前有點放棄狀態的郵政娘,我得想個好方法轉換一下口味。我真的覺的這個題材很不錯呀~~~囧囧囧


2007年4月6日 星期五

台中遊園地【09】- 北原鐵馬廊

【一】導論

騎過腳踏車嗎?

也許沒有,但應該也聽過捷安特吧?

捷安特,世界第一大自行車品牌,總公司:台中,大甲,幼獅工業區。

從一個工廠,到四個工廠,然後到全世界。一個窮老板,靠著自已學習的意志,帶顉台灣的自行車,由代工大廠,走出自已的一片天空,讓全世界,都騎著來自台灣的構想。

然後,這個老板的主意,在與公部門展開一連串的競爭合作與洽談妥協之後,一種新型的旅遊型態-自行車旅行風,自台中開始,慢慢的成形了…。

【二】主題

(一)城市-環中園道

http://traffic.tccg.gov.tw/senic/bicycle/n1.html
http://www.bikelane.org.tw/bikelane/page30.html

東峰園道(二二八追憶)
興進園道(八侑的真傳)
進德園道(香草的森林)
梅川  (城邦的楓香)
柳川  (細柳河岸旁)
市民館前(科學的脈胳)
美術園道(吃食的藝術)
忠明園道(養生的地域)
興大園道(大學傍殿堂)

(二)縣域-城北眾星
http://tt.taichung.gov.tw/county/cht/item_bicy.jsp

潭雅神
鄉村味較濃,靠近清泉岡可以親近親近軍隊。
不過忠義村已經很靠近中74鄉鎮道(也就是台中都會公園的路)往中清路的入口了。未來很可能會向中科方向延伸,成為可以通勤的廊道。但目前為止,這是中縣地區最適宜初步練習騎車的地方。

后豐
唯一有隧道的鐵馬道,由縱貫鐵路舊線所改建。
著名的九號隧道,開放時間只限白天,裡面燈光昏暗,是最有鐵道的感覺的一條路線。
這條曾經是縱貫線舊道,北側終點為后里馬場。最近鐵橋才剛完工通車。
http://61.218.131.35/tow-horse/p3_b_big.htm

東豐
第一條開發成功的鐵路鐵馬道。
個人以為是最有看頭的一條(可惜暫時斷線中)。
鐵橋、農村路線,甚至是東勢終點的車站都很有味道。
http://ivy2.epa.gov.tw/out_web/F/noise/air/G060402.html
推介的友人介紹:http://myweb.hinet.net/home7/eee100i/tofo/tofo001.htm


另有高美、新社兩個已開發成功的新自行車道。
路線分別是高美溼地周邊堤岸,與新社中九五、縣129路、馬力埔道路組成。建議對自行車有興趣的人可以先以環中市自行車道練腳力,再以東豐、潭雅神串連作耐力訓練,最後一口氣翻越大坑騎完新社車道作登山車訓練。如果,可以訓練騎完全程,且對騎車遠程仍有興趣的話…歡迎您一同加入自行車環台賽的行列~(大噓)


【三】次題

后里馬場

入場費200,是一個以馬術訓練為主的馬場。
並提供不同項目的馬騎乘的活動(當然是另外計費)
也是全台灣少數幾個可以讓大家來好好認識馬兒的地方。
每年暑假都會辨兩馬文化季(2002年起,今年活動官網還沒出現)
同時也是后豐鐵馬道的終點所在,歡迎大家騎『馬』進入。


『月』眉育樂世界

分成兩個部份,探索樂園與馬拉灣。
個人只有玩過探索,基本上白天一整天的時間應該剛好夠玩所有設施。
當然,那是在不必排隊的狀況下才有可能。
個人推它的原因是它有夠多好玩的設施,但也不至於一個樂園主題多到玩不完。(這樣太炕錢了)另外的三 六 九則都明顯的違反了這種『剛剛好』的感覺…。結果就是每次進去都玩不完,每次都講下次再來然後…(嘆)
我是它剛開幕的時候玩的…至於你現在要我去玩嗎?嗯…我會考慮的…

馬拉灣的部份聽說就只有大海嘯好玩嗎?這個部份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廟東商圈

http://www.wretch.cc/blog/airportman&article_id=3219116
網路上發掘到的專業廟東探訪文章。

豐原。台中縣縣治所在,原名葫廬墩。
在台中市周遭地區,唯一一個擁有百貨公司的商圈也就是這裡了。
但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在擁有十六萬人口的小城之中,
從一座廟周遭起家,所生出的這個許多傳統名店的地方。
清水排骨酥麵、滿亭芳牛肉麵、正兆蚵仔煎、關東煮、雪花齋…
各式各樣的有名店家齊聚一堂,住北台中又對七期的繁華有所厭倦的人,
不妨沿著這個專業的blog大人前走一遭,認識一下唄~。

 

【四】故事-沒落。材城

其實,對豐原這個城市的了解並不是很深。

一方面,我去過豐原的次數遠比高美或三義的少,我也沒有作過多少功課。另一方面,南台中的人說要多了解豐原也是一個天方夜譚--距離太遠了。

也因此,對於豐原還有相關地區的介紹,也就僅止於比較表面的層面,是見不了大雅之堂的。在這裡,只會稍微說一些小小的往事,對豐原,個人所了解的一點點事情。

和台中是個軍事城池不同,豐原在還是叫葫蘆墩的時候還完全是個胡漢雜處的小村落。
這個村子的規模,除了有鐵路穿越以外,和周遭什麼神岡、石崗之類的庄頭並無不同。
除了行政單位豐原街外,沒有軍隊,沒有特別的中心,更沒有不同族群間仇視的態勢。
住在這裡,還有上游的人們,就只有在巴則海遷走後和平相處的閩客各族群壯丁而已。
然後,日本人來了,沿著大甲溪河道上溯,然後發現在山的深處有著巨大的紅檜純林。

接著,他們修建了通往谷關與大雪山的台車路線。

接著,走上了諸羅的後塵,豐原街運進了一束束的木柴…

慢慢的成為了一個交通節點,成為了一個全新的木材城池。


想到木柴,就想到豐原、嘉義、羅東這些小城。

然後在民國七十年禁伐紅檜後,這些小城也就理所當然的沒落、轉型。

羅東成了蘭陽的商業中心,嘉義成為了平原上重要的節點。

豐原呢?慢慢的吸納入了台中的衛星城市,變成上班族們通勤的一個大點。

但他們屬於材場的記憶痕跡,還是在串連不停的自行車道路間邊,廢掉的東勢線舊跡旁…

以不同的形式,永遠的存在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