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FU

2007年6月7日 星期四

再會菊島【07】-網垵

【時間停止之地】

 

 

僅僅三十年前,望安和將軍還是文石的大宗產地,許多鑑賞家和商人出沒之處;早數十多年前,東西嶼坪還是遠洋漁業船長們的駐在所,擁有非常大量珍稀漁貨缷截與買賣;再早些時代,因漁業的興盛,在黑水溝旁的東西吉也仍是人稱小上海的興旺村落,許許多多老船長的故鄉,就是在此;就算是花嶼,疆域最西方的名號,也在眾多澎湖人的耳中,久久無法散去。數十年前,就在數十年前,映網的漁具,曾經覆蓋過一整個砂灘,讓網垵成為村子的印記。天台諸山的護衛,衛護著小小的村花,讓其能以花宅自傲。而水之垵港,狂烈的北風濺起片片的海水,高高的浪花拍上口岸,令人色變。至於將軍,施琅以此為基攻媽宮的傳說,仍久久留頌於村民之耳。在那時代,一群人以此為基,以此為傲。他們開島、吃島、經營這片海峽,並以海之子為傲,為此稱霸。數十年前的天下,望安曾經的驕傲。

 

 

只是這些驕傲都過去了…文石停採了,沒有玉了,也再也沒有漁兒迴游──被中國人在浙江補完了。各島都沒人了,西吉西嶼坪甚至廢村。遊客來到這裡,除了綠蠵龜保育大樓外就只有空盪盪的一片草原,還有小小的道路,消失的人跡。出了海,更是一片靜止的海域,海鷗,屋舍,空空盪盪。當房屋和道路漸漸不再活動,島嶼失去了以往的人氣,也失去了曾經流動過的,時間。

船著島群之間航行,平靜的大海上,聽導遊講著一則又一則的故事,說著白鷗如何重新出現在各島,述寫著西吉鬧鬼轍村的傳說,背對著北風,村民如何在來到島上時找到該找的定居點?村莊又是如何的分布?然後,還有三級離島的閒差事…

在西嶼坪浮潛,看著旁邊山頂上的荒村,還有海中完好的礁岩,游移的魚群。除了我們這一班船外,再沒有其他的團體到達了,更不必說上岸。那些傳說中僅存的數名老人,是怎麼渡過在島上孤單的日子呢?每天起來晒魚乾,然後在陽光或狂風中散步著,看著燈塔或龐大的海,然後倒回床上?無法理解,完全和文明無關的,這樣的世界…。沒有書,沒有電腦,沒有廣播,沒有報紙…桃花源的世界。

在連交通船都不再登岸的地方,這個鄉鎮只剩日子,而沒有了時間。在台北、台中的每一秒動都飛快的流動的時候,在這裡卻只剩太陽緩慢的照耀。就連月曆也不再有人翻動的海洋,似乎除了混沌無明之神,再也不會有人光臨…。終於,我們償還了一片島嶼,回返天地。

太陽漸漸的西斜,清藍的大洋和天,慢慢轉變成亮麗的橙紅,毫無雜質,也無異色。海歐也要回家了,隔壁小島的鳴叫聲,連島的這方也可聽。那是自然的聲音,和我們這個世界無關…。而我們,也意識到該回望安的時刻到來。起錨、發動…我們的船也向著北西開拔,正好面對著太陽…

 

 

多麼的大呀…又是多麼的紅豔。

就在船沿,我們的目光直對向西,看著耀眼陽光,讓海風吹上。

放縱身驅,也無法再思考,就是欣賞…。就算事後回想起來,這也是難以想像的一刻,在西天的太陽落下的同時,整艘船只剩下引擊聲響顫抖,沒有人講話,也沒有人睡著,就椅在欄竿上,看著夕陽落下,看著時間停止…。也許,這就是大家的選擇吧,與其說是渡假,不如說是停下,讓時間停下,讓生命的步伐也暫時?下—與其天天思考如何活下,天天讓時間驅趕步伐,不如選擇遺忘,至少暫時,遺忘所有生命相關的課題,遺忘時間,遺忘老去,就留在這個異世界和異世界之島,成為真正的仙人。漸漸的,夕陽沉落而下,我的眼皮也更顯沉重,意識也漸漸,蒙大洋籠召。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5日 星期二

APDSA主題曲(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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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山醫學大學牙醫系三年級 王碩

曲名:A marvelous Dream

曲長:150秒

 

二○○七年的亞太牙醫學生聯合會;二○○七年世界藥學生大會,就快要到來了,雖然第一階段學員報名已經正式宣告結束,但這次精彩的大會才正要開始而已!無論你是身在台灣的哪一個角落的醫學生,一起來期待吧!今年在環亞王朝、在圓山飯店,牙醫學生,還有藥學系的學生們到底能夠發放出什麼樣的火花呢!?


2007年6月4日 星期一

再會菊島【06】-望將群嶼

【寂寞的島】

無奇特的島嶼,未起眼的雙礁。
南北雙星之間,平凡無奇兩島。
失卻文石裝點,未有奇貨補居。
望將鈞安雙礁,環星擁砂中方。
在旅客遊海路線之間,沉默。
在金錢遊戲堆積之下,沉沒。

 

 

望安

東安、西安、中社、水垵、將軍,五村構出雙礁。菊島群島極南的砂灘在此,包擁著藍綠的變色海洋。東西吉、東西嶼坪、大小貓、花嶼和虎井桶盤是東西南北蝦兵蟹將,頭市礁、草嶼、鐘礁、碎石垵則是浮遊的雲集。無奇岩,也無怪石,長長的海天一色佔據著四周,和平的統治四方。沒有亂流,沒有漩渦,只有輕輕的閒風與藍色潮流。在黑色水溝之西,望安自已圍成了圍城,沒有特別鮮明的色彩,只有普通的藍、星點般的綠,和一襲黃砂。只有笨重的綠蠵龜伏上白灘,看著夢中的呂洞賓踩上天台,留下一覆腳印,一點生機,一批遺落世間的子民。與七美、澎湖、蘭嶼、綠島、硫求都大大不同,沒有觀光,沒有人潮,連時間也慢慢的停止下來。這是個空間,被遺落的空間,沒有時間的區塊…

…一個烏托邦,時間停止的世界。

 

 

離開山水,緊接著就來到望安,當快艇一進入望將海峽窄窄的水道時,第一眼的印象就是那橋。

兩根大大的水泥圓柱,和架設到一半的橋面,一個廢橋,靜靜的立在海峽之上。沒有機具動工,就這樣建了一半,安靜的立於海上,任由海浪拍打。

安靜,是我對這個島群的最深印象。沒有人聲,只有最少量的車輛,還有極靜的村莊。當我們要把行李放置到島北的水垵時,整整十分鐘的路途也只有一團機車行團經過我們的身邊,捲起的風剛好把茅草的草尖弄彎,輕輕的刮擾四周的空氣。來到望安的旅人們,大部份都待不上一小時,頂多下船、上岸、呷涼,然後就離開…。在這裡,只有少少的老人,小小的山坡,小小的海溝,幾個小村,三、四棟像樣的建築,每天迎送著船隻,前走。

本島如此,離島就更冷清了。除了西方的花嶼還有往來馬公的交通船外,東邊的西西吉、南方的東西嶼坪、同在西方的貓嶼不是廢村,就是人口瘳落。在這些島嶼,看不到人氣,連狗吠都無。只有少少的路燈,孤單的點綴在深夜的海面上,讓人辨認,指向。

「為什麼望安是一個鄉呢?不是幾乎沒有人了嗎?」在致仙小吃部吃午飯時,隔壁桌發出了這樣的質疑。馬上,就聽到那桌的家長哄小孩般的回應:「因為望安島多呀。」

「可是只有島多的話,為什麼吉貝不能成鄉?那裡島也很多呀?而且人還更多…」

這時,導遊插嘴了…「吉貝的人並沒有比這裡多喔,只是這裡的村裡老人多,不一定每一個都會出來和我們見面而已。吉貝賣東西的人多,所以才有人很多的錯覺呀。」

「這樣的嗎…?」

坐在旁邊的我聽著這樣的話,然後又開始低頭吃著飯…望安當然不止是因為島多才能成鄉的,當然不止如此。曾經,很久以前的曾經,望將列嶼,是個遠比觀光盛地吉貝等地還來的熱鬧、興旺的所在,而那歷史距離今日的落寞,依然不遠。


《澎湖雲雀》

【To be continue.....】


2007年6月3日 星期日

台中遊園地【11】- 鷹揚八卦。霧影鹿鳴

《猴探井的花園。攝於2005年八月》

 

【前言】

那一天,幫同學搬完家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在生理上,剛搬完重物的感覺簡直只能以又累又餓來形容。但在心理上剛完成一件事情的喜悅,卻似乎遠遠的壓倒了微不足道的疲累,於是我們決定開著車子上八卦山散心,看那已經一陣子沒有見過的夜景。

在銀行山休閒農場的門口停好車,兩個人就這樣進了銀行山的餐廳,一邊看著四周閃著星光的夜景,一邊聊天一邊飲茶,在極度放鬆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就聊過了午夜,還在圍檻邊指指點點著山下的燈火位置,啜飲著已經續杯不知幾次的飲料笑著,直到店家終於說要關門了才心滿意足的打算離開。

「嘿,不用走這麼急呀?」同學叫住了我,而那個時俄我已經拿著鎖匙走到了車門口。「怎麼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走的這麼急,夜風清涼,一片寂靜的夜色正舒服的包圍著我們。我並沒有回答,除了抱著剛才同學的疑問之外,一派輕鬆的等他來到車邊,一起開鎖上車。然後很自然的開動了車子,準備自路邊回轉倒車…。

一抬頭,卻見到一雙腳站在車頭燈照耀的前方路旁。

穿過黑色高跟鞋的一雙腳,就只有腳,在路燈的照耀下,感覺既近又如此顯眼。而這個時候我的車頭又正緩緩的滑向那雙腳所在的地方。

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迷你裙正在被風吹動,但沒有頭也沒有上半身,那雙腳仍站立在原地,然後走了兩部靠到電線桿之上…。

惡意,絕對的惡意。

我的心中傳來了這樣的直覺,但反常的我沒有特別的反應,僅只打了個倒車檔,把車頭彎向另一個方向,轉頭下山。

所有動作完成之後,我臉上的冷汗才慢慢冒了出來,然後在不知不覺間,我踩下了油門,噤了聲。

「喂,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太好看耶,發生什麼事了嗎?喂喂?」同學的關心的聲,言猶在耳。但毫無回應的我,只是一個勁的狂踩油門,直達山下…。

 

【簡介】

對立在大肚台地那滿是芒草搖曳的岡頂對方,則是對這個氣候區而言,非常反常的樹木叢集。而這麼多的樹米和開發完整的小小農地,也讓這裡感覺起來首充滿陽光與大草原的大肚台地比起來,相當的不搭。再加上這裡可以和大肚那邊彼敵的歷史因源,這裡成為了台中附近有相當多的傳說之地。

最高的台地頂是橫山,海拔254米,然後本區的標誌則也是彰化周遭最有名的景點:大佛。若是有唸過鄉土教材的話,也應該不難知道這裡曾經是很有名的八卦戰役發生的地方,但實際上在這裡實際發生過的戰役數量,可能遠遠不止於此。而這些歷史記錄又再一次的應証了台灣許多地方的鬼怪傳說必然和該地的歷史扯上關系的說法。只是在八卦大佛屹立於此地之後,百鬼夜行傳說慢慢的變淡了,台地四北端也開始慢慢的被彰化城市的居民們所浸蝕,就像台中旁邊的大肚一般,八卦似乎也將會遭逢類似的命運。

然後,在那為了鎮壓鬼怪而立的大佛屹立了好久好久的時日之後,最近幾年,在大肚台地被大量開發過後,這裡卻意外的因為開發較晚而成為了北返的老鷹休息的中繼站,從此每一年的三月底四月初的時間,這個台地四觀光又多了一個賞鷹的賣點,市民徒步上山,且有默契的在早上時段噤聲,一起期待的老鷹飛過,停留在這一帶的山嶺上,由少數知識人士的發起,然後打動地方行政資源之後,又一個環保教育的起點,在這裡被打響了…。

【主題-鷹揚八卦。橫山鹿鳴】

鷹揚八卦

彰化市。在大佛的後方,有一座充滿傳說的綠色蛟龍之脈。這裡,曾經是戰場,曾經是刑台,也曾經,是齊聚各流派宗教的武聖地。今天,它成了半線這座城市的精神象徵,也成為了這座地方大城精神,與周休身心的依歸。原因無它,除了可以觀看高鐵運行的餐廳、看偏彰空的夜景外,更重要的,是每一年四月一開始的時候,都一定會高高響起的飛鷹啼鳴。

官網-
http://bird.org.tw/changhua/three/default.htm
http://chwbs.myweb.hinet.net/
活動時點-
每一年三月下旬至四月中旬,其中3/20左右極盛
最適觀賞地點:武陵路(139縣道),上山方向過榮民安養中心。
注意事項:上山,請不要留下足跡以外之物。另,請勿大聲喧嘩。
最適觀賞天氣:晴天

臨近景點-
大佛、一線天步道、七埔、銀行山

橫山鹿鳴

行走在山中的平原大道,常常會忘記自已身在何處。這種感覺,不是只有在八卦,在大肚、新社,也常常察覺。但,如果突然走到一處終點,突然發現自已腳下還有另一片高原,層層疊疊的平台就在自已的腳下展開,這種層次感就算是在大晴天也很令人感動。橫山,鹿鳴,這個極具展望的高原平台,就能帶給你這樣的感動。

地點-南投縣。南投市,一三九乙縣道左方小徑直上
建議散步上去,步程十分鐘。

 《攝於2005.8.12傍晚》

 

 

【旁景】

台灣民俗村

http://www.tfv.com.tw/
票價:全票380;半票330(團體230)
營業時間:9:00~17:00
交通:走台74中彰快上八卦山,至山頂左轉一三七縣道,再左轉三芬路上山可達。山頂139縣道亦可抵。
注意:內附有救國團等級的旅館,可減免票價。相關消息可閱-
http://himoon.goto-travel.com/frontend/fl/1/hotel_intro.php?HotelID=192

 

 

猴探井

沿著縣道139號繼續南下,一路上節節上昇四周都是鳳梨與各式各樣的田園,約在進入南投市地界之後沒有多遠,就可以看到一個標牌上面寫著『右轉。往猴探井』就可以轉彎了。而在轉彎之後沒有多久,你卻立刻可以發現自已已經走到了路底,前面的停車場的後方,就是一個綠色的斷崖,直接下落到百公尺的下方不規則的排列著。

這裡就顯現了八卦台地對比於台中的大肚的另一個不同,大肚山的旁邊,除了南側的切削口以外都尚稱平緩,雖然無法植物,但淺淺的草坡看著總是宜人。八卦山東側比大肚山更平緩,但西側卻儼然是個非常高深的一峽谷,一刀刀的被彰化平原各大小溪流切開,自上面下望是更加的壯觀。自古以來,像這樣面海背山的地形,一直被風水師認為是個諸事階宜的場所,所以自一個林家老太太的墳頭開始,彰化某地的林性子弟開發了這個紀念先組的紀念公園,給自家子弟們紀念,也供給外地遊子了解這個八卦是個什麼樣子的一個所在…。

花園廊道與尖塔的造形相當不錯。以下是之前遊玩時所攝:

松柏嶺
http://www.subol.idv.tw/
http://www.trimt-nsa.gov.tw/

剛有提到,因為八卦山東方的平原廣大,河川集水區較大,相對而言,河川的侵蝕能力提昇也造就了八卦台地西側的坡度遠比大肚山來的陡直,八卦山最南端的松柏嶺-因為是正面迎受濁水溪的切削而過-的展望,可以說是更加的漂亮了。這裡是縣道139乙的通車南端,這條縣道來到這裡之後也不得不向東邊偏轉直下南投縣名間市區匯入三號省道,而自二水的長春自行車道側向上看去(或自鐵路濁水溪橋、縣道141縣彰雲大橋上望)的感覺更是魄人。雖然沒有火炎山惡地形那樣的可怖,依然難以想像這樣的山頭另一側,居然是一連串的緩斜平原直達山頂。台中-南投盆地的單斜山地形在盆地的南北兩端看去,可以說是更加明顯。

除了以生薑與鳳梨著名以外,松柏嶺同時也擁有一個全國最大的玄天上帝廟-受山宮。道光26年所建立的這座廟,極有可能也是玄天上帝專有的最早廟宇吧?

 


【故事】

台灣的。百鬼夜行

 

戲,不知道演了多久。

台下的眾看戲的,歡欣鼓舞的噪聲,也遲遲不停,這個夜,還沒結束,還不該結束。這是一場盛大的迎神賽事,也是場預計要演上整夜的大型戲劇。隨著主人不斷的加碼,無論時間拖的再怎麼久,班子演的再怎麼累,這個戲,還是得下去-一直到天亮為止。只是,天,一直都不亮,明明都演了四五場大戲了,天…還是不亮…。

「下一場演什麼好呢?」

「咱們的戲班子的戲,都快被演完了呢…」

「演鐘軌如何?」「還是演六祖傳奇呢?」

後台,正輕聲細語的討論下一個劇本。作戲的人們,有一個老規則,就是不能斷戲。你被拜託演了多長的一段時間,那麼,你在這段時間中就不能,也不該臨時喊卡說我們沒有戲可演了,請客倌下次再來。一來,這也算是有辱使命,二來,若連當初承諾好承包的時段都吃不下來,還會有誰想找你演戲呢?由其是在半線這裡,因為以前是戰場的關系,所以每年三次宴請先祖地基主的日出大戲,可以說是當地劇團必須吃下的戲碼,當然,臨近的大墩街、大里杙、沙鹿也慢慢熱鬧起來了,但別忘了還有鹿港城的競爭對手正虎視眈眈呢。說實在的,要不是這個年頭到處都還充滿了械鬥的事件,今夜的這個戲子也難由我們半線城中的劇團全部包下吧。

只是,比起一般的日出戲,今兒個的戲也老早該超時了。天空的確是還嗚媽媽的一片,但五六個大戲,少說也要近十個時辰了,這天,卻仍似是四更的樣子,星光掩映,暗黑籠罩。戲斑心中雖有不對,但見看戲的熱情,廟主也高興,也只能咬著牙再繼續搬演下去,直到…

 

『南無…』

是大悲咒。

當這歌聲響起來的同時,赤炎炎的光芒也在那一瞬間照進了戲棚子裡面。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動作,剎那間,四周,都沒了聲響-除了蟬鳴的叫聲颯颯颯颯的此起彼落之外。

戲棚之前,半個人都沒有。戲班經理到棚前探頭,才發現他們根本不在半線城內-而是在八卦山中的某個荒郊野外…。

「見鬼了!」

所有人的心中第一句話都正此句,顧不得任何其他的事情了,連妝都來不及缷,整個戲班全收拾好了戲軟,望可能是山下的方向直直的衝將過去,然而這群戲班的戲子們卻沒有一個人逃脫的過傳說中鬼魅的魔掌,數日之數,半線城守謚線的民勇們在城郊巡城時,看到了這斑戲子尸體、物品散落在山坡上的樹林間,一時間,各種不同的板本傳了開來,半線的村民們可憐這七個被找到的尸體無處可埋,便在今日彰空一帶建立了『七礦墳』,以作為紀念。

 

一直到今天,七礦墳頭與山下的半線城,還是充滿了相當多的故事與傳奇。清民的械鬥、明清間的大戰、七礦的鬼物、日本軍的刑場、抗日的死役、日本親王之死…一切的一切,無論是真實的歷史或是虛構的鬼說,八卦山頭與半線大城,永遠都能佔有屬於他自已的一席之地。

 

【To be continue.....】


講一些有趣的事吧?

祖譜,並不能代表你的身家資訊。

歷史課本所講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歷史。

而真正的查訪起來,也許你自已的本家也有很多很有趣的故事。無論你家是賣鹽的,賣鐵的,種蔗的,種稻的,或是通商的,無論現在,或是你們家的開台祖是作了什麼,在本篇文章,有一個希望,就是看到文章的大家,快點回家問問自已的長輩:

 

『為什麼我會在台灣出生呢?』


《基隆板板友上傳的圖,我很喜歡。但我忘了是誰的…知道可以回應一下orz》

 

這個故事講起來,常常會非常,非常的有趣喔。其實不止是台灣,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的出生,還有家族史,都很有趣。但我為什麼強調台灣呢?因為很多台灣人的家族史,包括我的,都曾經被刻意的隱藏過,成為鬼故事,成為閒扯蛋,或被禁言了…。也許,在表面上拜拜的神主牌背後,你家就是林爽文、鄭成功、郭懷一、古辛家臣的後代也說不一定喔~。

話說回來,上面的人…你又聽過幾個?

 

 

大話說,台灣有88% 有原住民血統。

學者說,台灣有98% 都是中國人。

兩者都有根據,但兩者都閒扯蛋,不要聽那些對歷史一知半解的人亂講。

台灣人都是一些『什麼』呢?我說的是今天的台灣人。

15% ,外省人,所謂的新世代移民階層,來自中國各省的各種文化的代表,附帶一提,我在政黑板那篇是討戰用的,所以會講漢人,其實…才怪。我一點都不認為中國文化有這麼博大精深,看看華北和華南差別多大就該知道了,對,這麼大地域的文化精華都帶來台灣了,而這部份就被我叫作經典中國文化。但,它所經典的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中國,而是中國各地截然不同的各種不同的『完整風貌』。當那天我被中國朋友說:「你很適合當華北人與廣東人的通譯」時,我就不認為中國該是一個完整的國家了。

-->看來有人抓到我的馬尾之一了,恭禧Vicky。

 

15% ,客家人,抱歉,這多半是自稱。
   的確有很多客家人是依自已的力量殖民的,但也有部份的北客(苗栗一帶),是被清近刻意召幕過來的。張達京來台除了實邊,就是要壓制南邊半線諸羅一線的南明遺民,而後來也果然成功壓制了林爽文的亂事。這就是一個例子,很多政治遺民,就是為了制造民間族群械鬥的『樣子』。

-->不過可惜一般人是看不出來這裡的。

 

5%  ,原住民,不想多說,但他們的故事,實在太精彩了。
      配上其他文化的東西一起惡搞,那真的是太棒了。

 

 

剩下:看地方,不過說他們是閩南人…很多是自稱罷了。
我想鞭大話的地方就是在這裡,不是每一個人都和南島有這麼深的關系。
你們的理論,頂多只有在台南四大番社完全有用而已…
在半線,在諸羅,在打狗、在打貓、在瑯橋可以部份適用…
但在台北、半線、鹿港、台中、竹塹、神岡、噶碼蘭卻是不同的模式。
每一個地方都有他們自已的故事,沒有作過功課的話就不要以偏概全打這麼大的嘴炮!

不過話說回來,無論民進黨(以偏概全)或是國民黨(捏造事實)都很糟。我們在學校上的歷史課本在真正和圖書館找的到或找不到的地方誌一比對…簡直不是牛頭不對馬嘴要不然就得靠么這是誰寫的…而且這些都也還對不上平常在廟裡,在民間你聽的到的那些故事。
(很多在網路上可以goo的到。)
也許你家也能挖的出很多,原來以前你家是戰場呀~~這類的故事出來。
很多很多東西,都可以在民間的鬼故事裡面挖到喔~~。

 

我,麻豆人是西拉雅人,我們庄內還有尪神,還有巫女XDDD。
麻豆真的是moto(眼睛),四大番的最大社,貿易極強。
以下的話可以套用到蕭瓏(佳里)目加溜(善化)大目降(新市)新港(新化)...
【部份地點有不同說法的樣子,有時連自已都會混掉orz】
因為有自已的海盜的關系,曾經是和安平分庭抗禮的海盜村。
不過在郭懷一之前和荷蘭簽定了貿易協定,並且和新港社(新化)共同新港文字。
(然後開始一大串故事模式)
(資料來源:五王廟廟祝、關帝宮(原公堺廟)、長輩口述)


高雄人是西拉雅與菲律濱海賊與荷蘭人混血,打狗是個海盜村。
這個海盜村和麻豆不同,比較斯比達式,直到明鄭時代才被鄭經打下。
之後的地位也一直不如麻豆與安平,甚至縣府被設到當時的衛城:鳳山。
(鳳山是當時與打貓社的貿易關防)
(來源:南錕身廟祝,地方誌,台南小吃攤閒聊…囧)


台南人是荷蘭人,漢人海盜(顏家、鄭家)、漢人移民、西拉雅、日本奴隸混血………
安平追想曲應該很多人都很熟悉吧?
喂喂,這裡的歷史不用我說吧?而且這裡的故事實在是多到…(汗
(來源:台灣府誌、通史、台南縣誌,閒聊…囧)


嘉義人是洪雅族與漢人移民混血,諸羅城是洪雅的城邦。
不過這個城邦怎麼建起來的我真的不熟…(汗
(來源:不熟的東西我怎麼說?)

鹿港人是洪雅族與日本海盜混血(辜家是日本姓來的),還有後來的部份漢人。
古辛家臣(?)是日本戰國時代戰敗的一個性,
後來豐臣秀吉要來征服台灣,和他們在這裡建立的海盜勢力也有關系。
這批海盜接連打擊海禁時期的浙江地區,且幫忙造就出來戚繼光的成就…(汗
附提,當年的台灣西海岸共停註有十六支海盜中,至少七支的本部。
(不含澎湖)
(資料來源:鹿港天后宮廟祝口述)


半線城人是日本海盜與漢人移民奴隸倱血
半線一開始是鹿港的腹地,鄭經時代成為對大肚王朝仰攻的灘頭堡。
也因此,後來清朝成了彰化縣的行政中心,接下來更發生了更多可怕的事。
(彰化縣誌)

大里代人是中國林家(明朝遺民)與貓霧族人混血
話說中國總兵終於在康熙中年攻下了貓霧(犁頭店),
且和貓霧社長(霧峰)簽了協定共同開發水圳。
那個時代,南中國一批性林的家族邊看中了與巴則海(大肚王朝)貿易的商機…
遠離半線官府,在大里溪上頭設了一個走私的貿易據點。
同時,這裡也成為了以這一家子為首的:『反清復明』的據地。
話說,大里代的人很有反骨,反清復明的三次最大亂事,
有了兩次就是發生在這個盆地內!?
(台中縣誌、簡肇棟宣傳文宣、大里市誌、媽祖廟(福興宮)廟祝口述)

神岡豐原大甲人是中國張家(張達京。總兵)的武裝殖民,與巴則海奴隸的後代
繼續樓上的故事,貓霧圳最後的結局,是個騙局兼大屠殺。
結果在貓霧社發生的事件傳到了周遭洪雅、巴則海、巴布拉等部族耳中…
於是大肚王朝的各邦國(邦社)聯合起南方鴨母王的殘黨發動超級叛變。
這一場叛變成為了清朝時代平埔族最大的一次與漢人的戰事,沿燒了近十年。
(整個康熙末--雍正中期)
中間一堆可歌可泣的故事都被埋沒了。
然後,在末期,清兵以十多個營的兵力對這地帶進行清掃之後…
官方在福建地區召幕了一批武裝殖民登陸。
他們是誰呢?        『張達京』
(神岡鄉誌、台灣府誌)


竹塹又是一批日本海盜與道卡斯、部份漢人移民的後代。
這個我也不熟,不敢講。
不過好像和玻璃、貢丸有關?是個有趣的故事。
(聽說過而已…而且還忘了orz)


新竹內山是客家人與道卡斯、賽夏族的子女
這個更棒,『客家人不是客家人』的故事。
(聽說的,來自南庄向天湖的居民口述)


埔里是…巴則海+巴布灣+邵族+泰雅+洪雅+貓霧+道卡斯+少量漢人分註的後代。
(按,這裡的漢人量很少,拜的神也曾經相當特別,可以去查查看)
又是一個按,然後一個『續』。這裡的故事真是他×的有夠豐富且有夠精彩。
至少有十五個以上可以拍成連續據大長篇的故事,不過,真可惜我不是埔里人…
如果我是的話,我應該可以聽到更多更有趣的事情??
總之,這裡曾是各部族會戰的中心,也是對抗清兵的後期指揮部…
同時這裡也是漢人貿易的裁判地,西港文字最後使用地區之一…
漢人原住民和解的開始,日本人的屠殺前進基地,林家的商戰基地…
………………
(聽說的,不過南投縣誌與埔里地方志有相關的資料,上次去看還有找到一些公堺、庄廟…)


老台北人大部份是凱達格蘭與日本海盜明朝遺民、琉求人的直系血親
這裡很雜,但我不是老台北人,只是在老廟中(某三級古蹟)看到一些支字片語。
(錳甲的老廟,你覺的是哪一個呢?^^)


宜蘭人以漢人移民為主,但混有大量噶碼蘭血統
這個又有戰爭史片的味道,不過更有趣的是和平聚居初期,在基隆的挖金史。
(這個比較特別,我是在大里村的北海岸旅遊中心看到的)


花東?那裡有漢人嗎?(頂多自稱吧?)
不過原住民間的大搬移、西拉雅的借地而居、漢人被圍歐的歷史倒是不錯。
我最討厭的是有些地名居然是一些外地來的『將軍』自已命的!
比方某個很有名的肉包之鄉(有幽谷的那個)…真是他……*&^@#*&^
(花蓮、台東縣誌、東河鄉誌、成功鄉誌、卑南鄉誌)

澎湖是…
至少兩隻漢人海盜、一隻蒙古人官署後代還有兩隻日人海盜,一隻西方海盜的據點…
西班牙人命名為piscardore漁翁之島,元代立了一隻官署最後搬不走XDDD
鴉片時期海洋曾經死掉過,還立了牌位。
也是最強大的東方海盜的大本營之一,不過那個時代還不是顏家稱霸的時候啦^^b
(上次去澎湖蒐集到的大量口述歷史,部份的故事我已經寫到『再會菊島』系列。)


路易十四有一支直系來到台灣(很久了),這一支直系的子孫還是我高中同學…
以後應該會在某大醫院當主治醫師,是個很活潑,開朗,有活力的人。
(這個我不能說…要是我說了他會來打我的XDDDD,不過提示可以,他是應屆的,台北『高速公路以北』某醫大醫學系學生)

 

 

以上除了佔有人口比例12%的外省人外。
幾乎不是被鄙視就是被普遍恐懼、憎惡的…

『番』『夷』『倭』『匪』

地獄,罪惡,黑暗的代名詞。
而他們化身的『王之船』,也一直流連在中國西南海岸,成為疾病的化身。
(不過在台灣,王船是拿來『迎』『送』的,真諷剌)

不過,

我以這所謂的黑暗為榮。
我就是盜匪之子,我就正是蠻邦子弟。
我以身在這個島上為榮,而這是我的發言。

【沒有續啦~~】


2007年6月2日 星期六

再會菊島【05】-山水

【夜明砂】


《山水。2007.7.14。凌晨4:50》

不知不覺間,夜又更深了。

 

我還在這個海堤之上晃來晃去,而剛剛才到手的炸魷魚也慢慢的由熱而冷,由多而少,被我吃光了。於是我走下海堤,又和那唯一還在營業的小攤買了另一包炸物,回到海堤上看著天上和海中的星雲,享受著那海潮輕輕的撕紙聲,遠洋飄浮的馬達聲,回想著好久好久以前的回憶中,似有若無的砂嘴之夜。

「啊,你還在呀?」

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是觀海民宿主人-阿順。同時還有剛剛的攤販姐姐與不知何地冒出來的海巡大哥。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接過了阿順請的又一包炸魷魚,寒喧了幾句。

「怎樣?想住在這裡了嗎?」阿順大哥先開了口

「如果每個晚上都是這麼平和的好天氣的話,我會考慮考慮。」當然是玩笑話,有機會的話,我會想看看這裡的雨景。

「這裡的雨天也不錯呀,我已經快要不想放假咯。」不知名的海巡大哥說著,然後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任由晚上的時間更加速的流逝,直到大家一個故事一個故事說的正高興的時候,來自村中的路上行舟強力頭燈突然照上了我的眸,然後我們全都回頭俯望向岸。

 


《山水的砂。7/13夜》

 

是遊覽客,數台。

百多名不知何來,也不該在這個時間出現的觀光客峰擁下車,上堤,越堤,入灘………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一隻手被觀光客採過之後,我才站了起來。

「不知道…」接我話的人是海巡大哥「反正他們不可能是偷渡客。」

「大概是來撿夜明砂的吧?」攤販說,一面又開起炸物的熱油鍋。

「啥?」我驚愕…

「今年有謠言說這裡有發光的夜明砂,所以最近總是有遊客在深夜時過來採砂。」

「怎麼這樣?」

「沒人知道為什麼…我只知道,現在也有攤販晚上九點十點才來這開業了。」攤商大姐說著,指指馬路對面-那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幾個新的攤位,賣著章魚燒與一些小物。

「哈哈哈…」我苦笑著…

看著砂灘上此起彼落的人聲,夜明砂嗎?聽起來的確是個賣點,但這個海灘,會有夜明砂嗎?沒有月亮,這個夜空只有星空映照,雖然不亮,還是可以讓人看見海灘的樣貌泛著淡淡閃光。硫璃砂,由石英組成,似藝術玻璃般亮麗的沙子是很容易反光的,只要有光,看起來就會亮亮的;而另一種貝殼砂含有磷,更會發出所謂的磷火,為踏著砂子的觀光客帶來短暫的驚喜,卻也僅有一瞬的光明…無論如何,這都不是真正的夜明砂。而我,也並不認為這樣的平凡海灘會有夜明砂。就算真的有,帶走了,然後…?慢慢的,一枚枚砂子被觀光客裝入了小玻璃瓶中帶了回去,一夜間積起的沙灘慢慢流入本島商人的精品店,或是旅人嫌棄的垃圾筒中。也有幸運的砂子,因為積起了一些因緣,而被永久的囚禁在定情的玻璃棺木裡…。豬母落水的平台,在失去了砂子之後,又要現出原形。

下一次天神發怒的日子…也快到來了吧。
……

傳說,還沒結束。也還不會結束。


《山水。日出》

【to be continue.....】


再會菊島【04】-豬公港

【變身珠江】

和林老師離別之後,我們在夕陽西下時回到為於山水的觀海別墅。

越過一個小堤,就是山水最引以為傲的清麗砂灘,此時,彩霞還未散去,僅存於西天的少數卷雲鍛燒出片片金紅的光霞,隨著太陽的沉沒灑落上輕輕起伏的浪花。砂灘,還有砂子靜靜的平躺著,只剩下少數的遊客還在堆著砂堡,還在追逐那愈來愈慵懶的浪花,寧靜,清涼,火紅。

 

 

沒玩沙,在觀海的房間洗清沉積身上的污漬,和旅館主人阿順隨便聊聊才登上堤岸。

星光已起,漁火,和象徵島群的路燈也是。白天攤販雲集的堤案,僅剩一家天婦羅炸物還有營業。隨手一包,登堤,邊走邊食。目視著四周

漁火星空,燈海在視網膜下不停的閃爍,極少數,少數的人客在地攤上作樂、笑著,長長的海堤隱沒在黑暗間,小小的村標記上燈海。

閒適,這就是山水。

 

 

但我在意的卻是這個村子原本的地名,只存於當地住民的老名:豬母。

豬母村與豬公港,以海灣的豬母落水傳說而名。這裡,擁有世界一等的美麗砂灘,雖然相傳在豬母落水的時代這裡還是個岩岸平台,只是後來一夜之間隨著小管港的鎮風之山的削去而成形。豬公港則是因為這曾經是幫豬公配種的港口。豬母和小管是水深火熱的兩個庄頭,為了漁場、海盜,還有飛天走石把小管港的山搬到豬母海岸變成砂灘的傳說等等雞飛狗跳的事情都可以吵。總之這裡有很多奇怪的小故事可聽,無論是在哪一個庄都能聽到說書的老人高談闊論著幾個村子的鬥爭史。

但自從國民政府來到台灣之後,這些老地名卻一個個的消失了。當然,整個菊列島也不是只有這兩個村鎮遭到改名。當年,經國先生來台時,小管港因其天險,名為天方之鎖-鎖港。而豬公豬母,一個成了地號的珠江,另一個則因經國先生的好感取名為山水—與天鎖有別。然後,經國先生回台北,只留下人口註定愈來愈少的村落,還有這兩個新的,卻看起來雅致到不行的村落。砂灘、石塔,則還是靜靜的躺在經國先生曾光顧過的景點名覽中…。

輕咳一聲,環顧四周。

到底看過多少次了?名字改變,連帶連舊名的記憶,一同消失。無論是台灣本島還是菊島島群都是,舊名字的傳說消失,就算復舊也不知從何復舊起,就算其中雜和著說書人的個人心得甚至編造的痕跡也難以知道。記憶,從來就不值得信任,也這麼容易就改造了。隨著新名字的移植,所謂『內地』『大陸』的想法也愈來愈深植人心,看著廣州開封珠江南京等名字出現眼前,長江長、黃河黃,吐魯番的窪地熱到家甚至東北三寶都琅琅上口。但又有多少人知道台江是啥?日月潭的舊貌是何樣?看著山水,看著鎖港,看著菊島和台灣散落的各種地名取名的花招…曾經有過的傳說,已經遺落。

一陣浪花襲灘的聲響卻在這時鑽入了腦海之中。

 

 

轉頭,卻望見海的方向,那輕淺的海灘,映上了天上的星光,點點發亮。我吹著海風,仍然看著面前的這一切,然後坐了下來。

算了。

反正所謂的傳說故事,總是能找的到生路,繼續在住民的記憶中存活下去的吧?我又何必去煩惱這麼多呢?背對著村落的燈火,我吹著海風,把腦袋放空,開始享受這種-沒有人的閒適。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