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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16日 星期三

APDSA。亞太地區牙醫學生聯合會【M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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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是什麼意思呢?

代表目前還沒有知會過QQ(就是國際主席)就先作了…當然,QQ學長認可之後(表示一定會再大修過)…這一個就可以拿來作一個初步的宣傳影片。(不過話說回來,出來的好像有點慢…只剩十天就報名截止了orz)

無論如何,APDSA亞太牙醫學生聯合會,

現在正在熱烈報名中!
一生一次的機會,快來報名喔!

是的。

報名費。12000元。

但帶走的資源、知識與回憶呢?

無價


2007年5月13日 星期日

【002東?】-故事

收到那封信,已經超過兩天了。

當然,我也回了封我自以為口氣比較好的信過去。基本上,對於這個人的來歷,我還是不怎麼相信的。所以在同一時間,我也跑到了巴哈姆特各個板面上去蒐尋了一下各集東方的劇情捏他與內容--可惜資料並不很多,尤其為了避免捏他,結尾幾乎都是保密狀態。所以,我決定在收到下一封信之前,就先把這件事情當成是假的一般看待,順便上網到郵政娘日誌裡虧一下送信的郵差姐姐。

byJ-小玉,我說妳送給我的信是在開玩笑的吧?這麼標準的中文,該不會是妳寄的吧?

byU-呵呵,我怎麼會幹這種事情呢?我不清楚啦,這個要問你自已比較快咯~不可思議的少年。

嘖…不可思議的少年,怎麼上了大學以來,一堆人都這麼叫我,現在連熟識多年的郵差姐姐都這樣子叫我,這是怎麼回事呀?算了,不想管那個了,也該看看收信夾裡面有沒有新的信件,然後就要去準備寫宣傳亞太牙醫營的剪片了。不說其他的了,


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The ENTR【01】-路斯明(001丁?)

【路斯明。跨越階級之王】

 

 

【想聽什麼故事呢?】

似夢,非夢。這是個異常熟悉的聲音,如同自我的聲帶中發出的聲響,但自發音的方位,又能明確的指出它不是出自自已。這是個渾身五感都存在的真實夢境,而聲音呢?則是出自一個正說著關於『永遠』故事的神祕人士-我們兩個都飄浮著,在一個藍色行星的上空。而那『永遠』的故事,似乎,也是出自於這第二顆藍色星球之手。

是的,我記得,我全都記得…無論那故事說了多長,那神祕人的印象也慢慢的在我記憶中消退,又無論現在已經非春,非夏,來到了秋天的中段,就連九月十一日的慘案也都已過去一個多月還沒有說完…這些夢境,我都將永遠記得,並加以贊訟…。

【這麼有自信哪?那,要不要再聽多一點呢?這次我們從個小男孩開始吧?】

嗯,好,就從一個平凡的男孩開始說起吧,或著說,一隻平凡的白鷺鷥開始說起。在好久好久以前,我永遠忘不了的星球之中,有一隻白鷺鷥,他的名字叫作:『路斯明』…。


 


 


清晨

淡藍的天空配合著青色的海洋,奏合成一部渾然天成的畫作。在海岬前方不遠之處,天空轉白的地方,高高的黑色雲牆佔據了天空的一部份,向悠遠之處延伸…雲霧快速的朝著某一個方向轉悠,但海岬上的樹木卻感受不到任何微風的移動,這就是故事開場的世界,一個風暴圍繞著的世界。

忽然間,太陽光自雲隙間迸射了出來,灑向海洋,點綴出了點點的金色波浪,同一時間,有一個白色的物體也自濃濃的黑雲間衝了出來,以自由落體的形式向大海落下。那團雜亂的羽毛在天空劃出了一條小小的拋物線,然後在快要落入海中的同時終於重新張開了兩翼,恢復了平衡般,平行於海平面,飛行。

「喔喔喔喔,糟啦!太陽出來啦~~」

白色的鳥快速鼓著翼膀,掠向海岬,自青青的草地上叨起綠色的肩包,又揚翼升起。金黃的陽光也正好灑落下來,灑落在白鳥身上,瞬間照相出一個亮麗的畫面…。黑色的鳥嘴與眼帶,還有背上衍伸的黃色條紋,還有綠色的肩包,鷺鷥族的成員-路斯明是個酷好飛翔的鳥,現在正鼓足翅翼,在陸地和海洋的交界面飛行,朝著某個方向趕路著。

「這些信得在太陽降落之前送完才行…」

很快的,一個小小的村落出現在視野的左側,白鳥的翼尖一轉,就降落了下來,進到了這個位於海濱的村子之中。

『許願之地』-這個世界的名字,是由住在這裡的居民所認同、命名的。它是個完全由風暴環繞的海洋與群島,也是居民所認知的世界中,唯一一個可以讓人居住的天堂。在這個只有太陽升落與兩個月亮相繼升落,沒有所謂真正日夜之分的海城之上,總共有四種不同的種族,生存在這個世界的五個大島之上。他們都有不錯的智慧,不僅能溝通,而且依據自已所長,肩負著各自不同的工作,互相交流著。

送信,還有飛翔,就是四族之一的鷺鷥應盡的義務。也因此,這個許願之地白天的天空上,常常可以見到這群白色的飛鳥不停的飛翔,無論是哪個可能擁有生靈的角落,都能看見這樣的身影。

「你知道的,每天都出去送信,然後把新的信送回我們的島來分件,確保信件以最快且最有效率的方法送到,就是我們鷺鷥郵局的使命…」

是呀,使命。不過,這世界上總是有許多比起使命而言,更加有趣的東西。

「傻孩子,你又去暴風岬作什麼呢?那裡又沒有人住,被風暴捲進去很危險的不是嗎?」

就是風暴,比起送信的義務,在風暴中對於自已飛翔技術的挑戰,更是叫人醉心。雖然家人總是焦急著他的晚歸,雖然永遠都吃不到燙熱的晚飯,雖然午餐時間也都埃著餓,路斯明一心都只想再挑戰一次風暴,失速、提整、飛高、俯衝…。在這個沒有人前往的岬角。

這就是路斯明。

「不必擔心我,我不會去玩命的。」

每一次都這麼說的小下,每一次都像彷彿沒有保証過任何事情一樣的在風爆中飄上飄下,然後,瘦小的身體,慢慢的鍛練出能飛的更遠,更快,更有效率的本身…。那已經不是鷺鷥族的飛行方式了,若你看到一隻白色的鷺鷥飛的像是隻雁鴨一般的高,像準的樣把翅膀縮短到極致,又如同飛彈一般的在大海中滑出一道白水痕的話,那必然是路斯明的把戲,那是一隻寧願錯過吃飯食間,寧願放過每周的祭典,也要學飛的一隻白色瘋子。

「啊,路斯明又來收信了呀?」

「總是自吹為風的小孩的傢伙,到底要飛到多快才干願呢?」

「爸媽都管不了的小孩呢,也難怪永遠只能當基本的郵差呢。」

「他不會在意吧?只想飛的瘋子,哈哈。」

無論是長老,或是小孩…路斯明的身影飛掠過去時,流言也總是這樣傳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斷的持續下去。路斯明還是熱愛著他的飛行,在預計年華要這樣老去而個性還是如此不訓的情況之下,故事好似要這樣停頓下去,直到好久好久以後,路斯明的生活,才有了全新的變化…。

事情,就發生在秋祭典後,火紅的太陽染紅天空與大海的那段日子。


 


 

【待續】

 


 


一直有一個人在我的夢中講星球的故事,那故事,一直持續了一整年。
故事發生的星球…叫YOPTH。而講故事的人是誰呢?他不具有名字…也不讓我知道他有名字的存在。雖然他的身影和嗓音讓我感到如此的熟悉,但我依然無從得知他的身份,只能不斷的為他的故事著迷。我很喜歡他,非常喜歡,但卻又不知如何稱呼起,而他又帶著如此的神祕面紗…

所以,我都叫他,『神祕人』。

==>To be continue....

 


【001丙?】-脫軌的懈后

「信,一號的信件喔。」

模模糊糊的睡夢之中,那是聲清跪的人聲。

「一號有人在嗎?」『叭叭~』

郵差嗎?有多久沒有聽到過郵差的聲音了呢?雖然這個聲音,好像高亢了一點,但模模糊糊的國中生腦袋並不會想這麼多-尤其是在剛考完基本學力測驗,沉浸在提早來臨的第一次暑假的我。踏著懶散但並不緩慢的步伐,我打開了門,迎接著信的到來…。

「咦?」

短髮披肩,卦著微笑,綠色長套裝。

有點稍微不搭的人影跨坐在那正牌的綠色郵局專用摩托車之上,郵差正在送七號的信,那個動作,應該是簽收吧?雖然,那個面容和套裝,好像就是有一些些不合的感覺。然後,七號-住我斜對面的阿姨探出了頭…。

「我的信嗎?」

「嗯,因為是限時,所以我在早班先送過來了。請在這邊簽名吧?」違合感的聲音,又輕,又高,又細,這不是男生的聲音。話說回來,這襲套裝好像也和平常路上看到的男生套裝不太一樣-雖然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同。基於一些好奇,我走上前了過去…

「請問有一號的信嗎?郵差先生?」完全沒想過這個舉動有些怪異,不過當他回過頭來的時候,我看到的景象更加怪異了。口紅?

「咦?」婆婆也轉過頭來看,三個人對望了好一會,然後我聽到了一陣笑聲-婆婆首先笑了出來。「呵呵呵~這個有趣。」然後是郵差…「我是姐姐啦,還是我有這麼男孩子氣嗎?哈哈哈~」然後,我才醒轉了過來。「真的是…?」

「嗯,真的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郵差姐姐自信件袋中取出了一號的郵件。「上個月才剛上任的呵,不過我現在是送平信為主。沒想到這麼容易認錯呀?」半開玩笑的,一邊自我解嘲著。但我看著郵差姐姐,卻整個臉卻都紅了起來-從來,從來都沒見過有個郵差是女的呀。

「郵差,也可以是個女孩子呀。」

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可能性,但在胡亂應對了幾句之後,我還是收下了這位郵差姐姐抄給我的網址。聽她的說法是我很有趣,但我卻一點都不知道什麼東西叫作有趣-也許那時出現在我面前的所謂『郵政娘』本身會更有趣一點吧?照著網址,我在電腦中KEYIN了下去,既然收到了這樣的一個網址,那不進去看看怎麼行呢?雖然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打入,也實在是夠累人的了-國中剛畢業的我,對於電腦,可以說是陌生的很…。然後,我很快的就進入到了那個頁面,一個新聞台,沒幾篇文章的個人日記領域,上面簡單的寫幾句作者的資料,然後就是少少的幾篇文章。殊不知,從此以後,我成了定時來上這個新聞台的幾名常客之一,而那篇文章的內容,直至現在我依然紀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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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五日。秀鈴姐突然說要帶我們所有的人出來焢窯,所有的人都一起騎著綠色的上班用磨托車跑了出來,卻沒想到最後居然帶我們到這片波斯菊田中間的那畦空地之中。真是訝異呀,我上周才到這附近送信而已,沒想到這周就是來這邊烤肉的嗎?向四周看去,最遠方是山,然後是台中市的高樓,然後包圍著波斯菊紫色的花海,最後才是我們正在冒煙的土堆…。所有的人都在喝酒,孩子們打打鬧鬧跑跳著,好像是什麼呢?夕陽中,一群拋下工作的閒人在田裡圍著營火,歌唱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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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日記的文筆嗎?

那時候的我,永遠都不會知道,在不遠的未來,我也會開始提筆,在無垠的網路上,不斷的揮毫下去。從那個擁有永遠的黃色牌樓的所謂『樂園』開始。當然,這也只是我和郵政娘之間緣份的一開始而已…。

【待續】


【001乙?】-東方少女Lemu

細細啜飲著剛泡好的咖啡,電腦的程式碼,仍不停的跑動著…

Z神主,東方遊戲系統的開發著,正日夜不停的在電腦前面敲敲打打,一個全新的遊戲,正在他的靈感與想法中,慢慢的竄升。【東方風神錄】這是一個奇異的名字,但已經在網路上流傳了開來,既然連預定板發送日期都已經定好了,最後的修整也必須在自已早就設好的日子裡完工-總不能送出個不倫不類錯誤百出的東西給大家吧?

只是,每隔一兩年就要有一次這樣子的日子,也真的是給他忙錄到說不過去。「早知道就不要這麼早公布期程好了。」神主口中雖然這麼抱怨,嘴角卻揚起了一絲絲微笑。「都怪大家太熱情了,把我真正想寫的結局寫出來了呢…。」咖啡的煙,已經不再冒了,只是裡面的液面仍維持著剛倒出來時的高度,時間,早已不知道過了多久。

「z老大,電話。」樓下,大概是z神主的家人吧?正對著樓梯喊著來電訊息,z神主在鍵盤上按下了enter鍵,暫時停止了程式的跑動…。

「啊,幫我轉過來謝謝。」

說著,z神主接起了電話,話筒中,傳出來的卻是個女孩的聲音…。

「請問…您就是…zun嗎?」

 

台灣。台中

電腦就這樣開著,一杯冰涼的開水,還有一包白色的藥包。今天,是考試的日子,我卻沒去學校,雖然可笑,但我真的生病了,明明是五月,比真正的夏天還要熱的五月大晴天,我因為感冒和早上火災的煙嗆到,呆在家裡。不過倒也是沒有閒著,我邊摸著電影剪接的套裝軟體,我還一邊不斷的打著字-心目中理想的小說,已經寫了超過六年的那部作品…

『叮叮~』

「李先生?一號?」

門鈴。下午三點,這是卦號每一天準時都會到來的聲音。「好!我下來了。」也算是有空在家的時候都會等待的吧,收信的時候,我總是會期待隨著信件而來的一些聊天中的小故事-送信的郵差姐姐數年以來都固定送著這一帶的信件,所謂的六一二六二號區塊的百戶人家,郵差姐姐都早已能夠如家珍般數出每一家的近況,更別說寄信的準確度了。

「今天沒去上學呀?」

「沒辨法,感冒咯。」

「也正好,不然你就要去郵局招領卦號了,這是你的,在上面簽個名吧?」說著,就把簽名的表格遞了上來,然後郵差姐姐就便又作勢要騎到下一戶人家門口…

「今天沒故事好說嗎?」

「呵,你先打開這封卦號看看咯,日本人送的信呢,很少見吧?」

「咦…?」說完,郵差姐姐又離開了。「啊,沒關系啦,晚上再去她的部落格吐嘈一下好了,先看信吧。」沒想什麼,我撕開了信件,裡面卻是一連串頗為工整的中文字跡-若不是信書寫面是用日文和漢字寫地址,我可能會看不出來這真的是出自日本人之手吧?不過說到這裡,為什麼會有信自日本來呢…?

【寄信者:LeMU】

  《您好,第一次見面。我是LeMu,以中國字來講的話,可以叫我『靈夢』,博麗靈夢。不知道你有沒有對這個名字有什麼印象呢?當然,這不是我的本名,只是,我,還有我的加拿大好友,在加拿大留學的時候出過重大車禍,在昏迷之中進入了一個幻想的世界,成為了『博麗的巫女』與『普通的魔法師』相遇,和相識。但在醒來後回到日本,卻發現我們的故事,被稱為『東方的神主』的的ZUN寫成了一系列幻想鄉彈幕遊戲系列。Z神主在接到魔理沙的電話之後,說要找和幻想鄉有關的線索的話,可以找你詢問明白,因此,我們就寫了這封信,特此請教。》

中文。字體有點歪斜的痕跡,但語法還算可以。而自信封中的日文與另一個英文板本的信件來看,這是真的嗎?我不知道。而我另一個更摸不清楚頭腦的是,他們在信中所指的…『線索』…。

只是,想到LeMU…靈夢…除了東方,除了另一個剛接觸到的著名遊戲-『Ever17』以外,我的腦袋的某一個地方持續的發著牢騷,線索…東方…然後,我衝上三樓,翻開了我的筆記本…。

 

yopth記事第四十六日…『你問我還有沒有人有看過我給你的故事,當然是有的,只是並不完整罷了,或著說,成為了別人的靈感呢?LeMu,神祇一般的存在印象,你在生活中一定會再一次的遇見的。』

LeMU…。

進入第七年之後,真的,又遇見了。瞬間,我警醒了過來,打開了電腦中的電子郵件夾,試著用破破的英文,打下了那封平信之中,末尾留下的兩行電子郵件地址。和我夢過的類似的夢?兩個,兩個以上的不同的幻想世界,難不成有什麼真實的連結?遙遠的星球與東方的幻想鄉,虛幻遊戲和真實的人生,早在這一刻之前,就被命運之神的紅線,緊緊的串連起來了。

 

【待續】


2007年5月11日 星期五

【001?】-忙中

已經半個月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網誌暫停了更新。

 

很忙,非常忙。忙到沒時間打字,而聯合報的回信也遲遲沒有回來。然後,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在筆記本弄不見之後,連靈感也慢慢的一點點的消失了。果然一個人是不能過的太過於忙碌的,但相反的,當一個人實在太閒的時候,又會花很多時間在瀏覽他們的嗜好之上,結果又是一樣,然後文章還是一樣擺著,沒有進度。

結論是什麼呢?

結論是,一個人要保持『適當』的忙碌,又不能讓自已忙到忘記時間,忘記吃飯。結果把自已的一切都忘光光的時候,那這個人的心,還有創作,也就都將消失。只是真的就會完全消失嗎?也許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焠練而已。關於yopth的種種意象,還有對於其他作品的感動與知識,每一天,每一天都會在夢中糾纏,排迴不去。我一直都在溫習著,只是沒有提筆寫下而已。

這種日子…無論是開始提筆的日子或是開始妄想的日子正怎麼開始的呢?而今天這種被人稱作怪人的我,又是怎麼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半夢半醒間,無限的共筆糾雜間,還有各式各樣的音樂覺之中,我又慢慢的攫取了一絲絲小小的線索--那時,我還是一個普通的國中生;那時,我正忙著要去準備升學考試,爭取私立中學直升的日子,那時,我第一次看到棒球是什麼東西,那時,我第一次摸到除了四維八德以外的歷史,那時,我只是個毛頭小子,什麼都不懂,卻狂妄自大,自以為世界都繞著我在運行…

然後,我進到一個夢裡面,夢中有個中年男子,叫作神祕人的和家中父親一個模子生出來的人,在那個似真如幻的絕對領域中,莫明奇妙的夢,還有故事,在那個一年之內,開始了。那段日子之中的我,開始了被自已形容是瘋狂一般的改變,但這就是所謂的瘋狂的改變嗎?不,內心的風暴不止沒有停止,這只是把火種,在接下來接近永久的日子之中,廣泛的燒向我內心的原鄉…。

然後,自我夢醒的第一天,日子是一樣的忙碌,但我的人生,卻早已完全不同…。

 

【待續機率95%】


東方夢終劇。同人介紹

http://diary.blog.yam.com/x20285/article/2577852

最近看到有人在推廣這個東方,就順道奉上這個連結。
一個網友在玩完東方夢終劇之後,有感而發所寫的這個『三次同人』。
不過呀,裡面的內容在下可是大大的不滿意喔~~(雖然在下沒玩過)

(沒辨法…玩遊戲很少good end…)

在夢終之後,你會想要作什麼呢?

設法蒐尋?老實過日子?展開未來?

(以下捏東方夢終劇)

 

 

 

 

夢醒了。但不願意醒來。

雖然只剩你還存在,但我依然相信這個存在。

因為還有你的存在,夢中的幻想花也將留存下來。

但要去哪裡追尋呢?離開白淨的醫院大門,回到各自的家人懷抱,聽著陌生的現實事…

再次相遇吧,一同追尋,找尋那個在瞬息間失去的心靈。

不止在夢中,也在現實。

http://tohoproject.pandela.net/exobud.htm
(選取第十五首。幽靈樂團)--> 好想下載這首歌呀orz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的評語都是喜愛歡樂與熱鬧的一首詠嘆調。
但為何在我的耳中,卻總是帶有輕輕的一絲哀戚。


「靈夢,你覺的我們有沒有可能現在才是在夢之中呢?」

這一天,在秋葉原的大街上,兩個大學生,正行走在櫻花飄散的大地上…

「我不知道,在這個不能飛的世界,也有他的有趣之處…只是我還是很懷念吧…  咦?」

叫靈夢的黑髮女孩忽然呆住,望向一家販賣同人誌的店鋪…

「怎麼了嗎?咦?」金髮女孩疑感的問了句,然後也轉頭看過去,店鋪前,一群男生
看著新出的遊戲正要掏錢購買,而那擠滿人指定要選購的窗架上,正貼著那幅大大的
海報…

【東方。夢中劇】--歷代二次同人最優作品

「那…不是你嗎?」
「是你…嗎?」

征征的,兩個人,呆立街口,任由川流不息的人潮流過周遭。

 


【待續?】
【更新機率:80%】